这么贵重的礼,只怕魏王的这个‘求’不会太简单,但人家诚意摆在这儿,若连听都不敢听,未免堕了师父和天极盟的威名,师岚和柳星白对望之后决定,说道:
“王爷请说说看,但我和师兄初出茅庐,若是王爷所求之事超过我俩能力范围,只怕还是要令王爷失望的。”
魏王闻言轻笑,而后说:
“本王所求之事,定是在二位少侠的能力范围之内,请放心。”顿了顿,魏王在转身踱步,娓娓道来:
“众所周知,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京城便出了两件刺杀朝廷要员之事,镇国公戎马一生,未曾在战场送命,却在盛世街头被刺杀身亡;张大人乃我朝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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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涂。
“二位不必急着拒绝,本王没有恶意,也并非要你二人立刻便给出回复,本王恳请二位回去再考虑考虑。”
魏王的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很诚恳了,毕竟不是强迫他们答应,而是请他们再考虑。
尽管知道这件事不管考虑多少天,结果都不太可能改变,但师岚和柳星白还是决定给魏王一点面子,不在今日的宴中一口回绝了。……
尽管知道这件事不管考虑多少天,结果都不太可能改变,但师岚和柳星白还是决定给魏王一点面子,不在今日的宴中一口回绝了。
但东西他们肯定是不会收的。
哪怕宴席散后,出王府时,魏王命人把东西送到他们的马车上,师岚都没肯收,连碰都没肯碰一下,让魏王府的人怎么搬上来的就怎么再搬下去。
把东西送走之后,师岚和柳星白不敢多停留,只与高岄打了声招呼,两人便逃也似的走了。
高岄有自己的公主仪驾,刚要上车时,被云庭唤住:
“公主留步。”
高岄回头看他,只见云庭对身旁的裴煦低语了几句什么,裴煦便点头,遥遥对高岄拱了拱手,便自行上马离去,云庭走到高岄身前,客客气气的说:
“在下有些话想对公主说,不知公主可否移步。”
高岄疑惑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一遍,知道他不是无事生非的人,不避嫌的喊住自己,定然是真的有事,便随他去了离公主仪驾稍远距离的地方说话。
“何事需要到这里说?”
高岄觉得走得够远了,穿着这种束缚人的宫装坐了一晚上,竟比她练半天的武还累,所以希望云庭能长话短说,不要浪费时间。
云庭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安全后,才对高岄低声说道:
“魏王所求之事,万万不可应承。此乃朝堂与江湖的博弈,绝非他说得那般轻巧。”
高岄有些意外云庭竟然会特地过来提醒她,不禁觉得好笑,说道:
“云世子,你不地道啊。”
云庭不解:“怎么说?”
他可是特地过来提醒的,这还不够意思,不地道吗?
高岄说:“魏王刚答应你,让你进王府的藏书阁看书,你这刚出他的府邸,居然就拆他的台?啧啧啧。”
云庭见她神情狡黠,月光下灵动自然,说道:
“他答应的也并非是我一人吧?他也答应公主了,可公主先前不也没帮他说话?难道公主就做得地道了?”
高岄目光一闪,说道:
“他是有求柳星白与师岚,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我纵然想帮他说话也帮不上啊。”
云庭失笑:
“公主所言,好似有几分道理。”
“当然!”
云庭又回头看了看,见魏王府的管家仍站在门外观望着什么,他们不便多言,便对高岄重申提醒:
“玩笑归玩笑,但魏王所求之事,真的不能轻易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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