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
云庭离开之后,扶华县主感觉明显放松下来,向高岄解释:
“云世子素来如此,从不与人多言的。”
要不是扶华县主不像是满嘴跑火车的人,高岄都要怀疑她在晃点人。
云庭……高冷?
高岄向上瞥了一眼,难以想象。
“不管他了,县主是来找我的?”
高岄问她,顺便把云庭刚才喝的茶和看的书都收到一旁,让高柔在他的位置上坐下。
“嗯。我听母妃说你来了,就想来看看你。”高柔的声音本来就不大,御兽园那事后就更胆怯了,高岄这样的听力都得凝神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嗯。我听母妃说你来了,就想来看看你。”高柔的声音本来就不大,御兽园那事后就更胆怯了,高岄这样的听力都得凝神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你这些天没好好吃饭吧?”高岄给她倒了杯茶,觉得这姑娘也是可怜,性子本来就软,还被高瑢那样欺负了,差点丢掉半条命。
高柔接过高岄递来的茶水,说了声谢谢后,便兀自低头喝茶。
“你知道那天,我也泼了高瑢狗血的事吗?”
高岄见她低落,干脆主动提起那天的事,高柔闻言先是把头埋得更低,后来大概是觉得高岄在等她回答,才微微抬起头看向高岄,只见高岄对她用手指比了个‘二’,说道:
“两桶。全泼她身上了,我泼得可比她泼得高明多了,她当场就晕了过去,后来听说她在花瓣水里泡了三天,哭得眼泪都要把浴池给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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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
高岄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么想就对了。”
高柔深深吸了口气,仿佛给身体注入了一些新鲜的活力般,她对高岄说:
“我娘说让我习武,你觉得我能行吗?”
“能。”没有任何迟疑,高岄肯定的说。
高柔苍白的脸上漾出丝丝笑容,从座位上起身,对高岄福身谢道:
“多谢。我感觉好多了,就不打扰公主看书,告辞。”
高岄点了点头,将高柔送到藏书楼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比来时坚定很多,两个小丫鬟在垂花门外等候,看见高柔出来赶忙迎上前,高岄听见高柔似乎说了一句:去找母妃。
看来是真的想通了。
高岄满意的转身回书楼,刚才高柔坐的位置上多了个人影,高岄并不觉得奇怪,神色如常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书本悠悠问了句:
“屋顶感觉如何?”
云庭接连喝了两杯茶水后才回道:
“还行,稍微有点晒。”
这人刚才出了藏书楼就直接跃上了屋顶,也就高柔啥也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云庭在屋顶偷听的话,说不定会变得更郁闷。
“真没看出来,公主安慰人还一套一套的。说得真不错,我都感动了。”云庭半真半假的调侃道。
高岄哼了一声:
“真感动,就说点真话呀!”
云庭不解:
“我这人最真诚了,从来不说假话。”
高岄说:“那你倒是说呀。”
云庭忽而一笑:“我从来不说假话,所以有些话我不说。”
高岄:……
“但我敢用性命担保,我对公主你和对江盟主绝无一丝一毫的坏心,我跟你们是站在同一边的。只不过一些具体的原因,恕我暂时无法相告。”
“公主若是信不过我,可以把我今日所言,全都回去告诉江盟主,看她怎么说,成吗?”
云庭诚恳的说,就差对着高岄指天发誓了。
高岄拧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决定暂时不追问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等回去问过阿娘再与他算账不迟。
见高岄神情缓和了一些,云庭又说:
“最近京城中涌入很多江湖人,这些人背地里都与京城世家有牵连,但明面上都是江湖人,我猜他们接下来会以江湖人的名义集结在一起,届时他们得了什么好处,肯定自己留下,但若是惹了祸,最终还是要天极盟出面收场的。”
高岄想到这件事的发展就头疼,忍不住靠入椅背,长长一声叹息:
“真是麻烦死了,早知道不来京城好了。”
云庭见她如此,却笑得像只狐狸:
“倒也不必如此消极。这事烦是烦了点,却也不是没有解法的。”
高岄噌的坐直身体,点漆般的双眸中盛满了惊喜:
“什么解法?”
云庭静静欣赏了片刻她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好半晌后,才神秘兮兮的说了句:
“不可说。”
然后,云庭就亲眼见证了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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