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听了她和丫鬟从大相国寺回来后的闲谈,说起近日大相国寺附近有采花贼出没的事,居然被父亲拿来当做这么拙劣的借口,就为了把云庭骗到家中,从头到尾,根本没人在乎她的感受。
既如此,那就别怪她找个替身,反正哥哥也喜欢山月公主,只要今晚事成,山月公主成了哥哥的人,父亲借此攀上了皇家,也就不会再牺牲她,非逼她去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了。
祠堂中想阻拦的下人都被云庭一脚踹开,可他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高岄的踪迹。……
祠堂中想阻拦的下人都被云庭一脚踹开,可他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高岄的踪迹。
经过一间香室时忽然停下脚步,进到里面闻了闻,目光落在一只香炉上。
香炉里的烟火已经被熄灭,但仍有淡淡的曼陀罗香味遗留。
曼陀罗香是最常见的迷香材料,看来高岄先前就是在此处……
就在这时,香室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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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灯火,在那艘船的甲板上搭了个舞台,有人在那表演歌舞、杂技,喷火顶球技艺高超。
高岄看着那火球一个接一个从人的口中吐出,还能命中另一个人手中的圈环,忍不住在桥上也跟着水边那些观众一起拍手叫好。
耳边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叫声:
“高岄!”
听见有人叫她,高岄循声望去,就看见云庭满脸焦急,形容狼狈的向她冲上来。
高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她身后是桥栏石兽,退无可退,就这么被云庭迅速逼至跟前,只见分别前还整整齐齐人模人样的云庭,此刻发冠微斜,发丝微乱,衣襟不整,气息不平,仿佛跑了很久都没停歇的样子。
印象中的云庭,是个非常讲究、精致的人,何时何地都很优雅,哪怕与人打斗时,也是一派清风明月般的闲适淡然,从容不迫的,突然变这样,高岄有点不适应,问道:
“你在抓贼吗?”
想来想去,大概只能因为这个吧。
云庭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急促反问:“你没事吧?”
半个时辰前,他顺着小厮指的方向追出平阳侯府,在街上找了半天,每条街道几乎都跑遍了,仍然没发现高岄的下落,担心是韩家小厮故意骗他出来,正想杀回韩家,不料他偶然一回首,就在人海茫茫的远处看到了她熟悉的身影,这才慌慌张张的追了过来。
高岄被云庭前后翻转一圈,正莫名其妙,见他还想转自己,高岄抬手制止:
“我能有什么事?”
云庭这时才真正松了口气,高岄见他这样,不禁说道:
“你怎么出来了?对了,我告诉你,韩家那事儿十有八|九是假的,那一家子就不是好人!”
云庭平复了气息,回道:
“就是假的。你……”他想问高岄有没有被韩元孙怎么样,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被算计了,于是改问:
“韩元孙呢?那混蛋在哪儿?”
高岄微微一怔,目光微动,问:
“你问他干嘛?”
云庭简明扼要的回答:“弄死他!”
高岄失笑,云庭说:“以前只当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小人,如今看来,小人与大恶不过一瞬间的事。”
高岄觉得这话有理,不禁跟着点了点头:“嗯,小恶不惩,大恶必来。”
“所以他在哪儿?”云庭又问。
高岄伸出一根手指在云庭面前晃了晃,一会儿指左边,一会儿指右边,云庭扣住她手腕:
“别闹,认真的。”
高岄看了一眼被他扣住的手腕,不自然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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