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说完,往高岄递去一抹眼神,高岄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云庭说:
“裴世子说得对,那日我定备上厚厚的谢礼,去给老夫人拜寿。”
云庭往高岄看去,确定她没开玩笑后,终于点头松口:
“那好吧。不过寿礼无须破费,我祖母对那些并不看重,你们到场为她拜寿,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几人连连点头,并不与他在这些小事上多争论。
裴煦很满意这个结果,看向高岄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她:
“对了,云庭为何称呼公主为江凛?这名字……有点熟悉,依稀在哪里听过似的。”
他这话锋转的太快,把高岄都给问懵了,好半晌才回道:
“哦,我……这不是要行走江湖嘛,我娘姓江,就随便起了个名字。”
高岄这话不假,当初她之所以取江凛这个名字,就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只是没跟裴煦明说取这名字的时间而已,可不算欺骗。
裴煦觉得很有道理,很快便接受了,但他隐隐觉得‘江凛’这个名字,他好像很早的时候就听谁提起过,但具体是谁提的,一时又想不起来。……
裴煦觉得很有道理,很快便接受了,但他隐隐觉得‘江凛’这个名字,他好像很早的时候就听谁提起过,但具体是谁提的,一时又想不起来。
见糊弄过去,高岄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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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高岄越想越觉得忍不了,焦躁的踱了几步后,直接转身,打算亲自去老太婆那解救被孝道困住的阿娘。
谁知她刚走出宫殿,就看见身穿皇后衣袍的江秋寒坐在步辇上,浩浩汤汤的回来了。
高岄像是看见老鹰的小鹰,飞也似的奔了过去,接替一旁小宫女的职责,亲亲热热的把阿娘从凤辇上扶了下来。
这殷勤备至的模样,简直跟陛下一模一样,皇后宫中伺候的人对此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江秋寒被女儿扶着,忍不住看了看她,小声问:
“没惹祸吧?”
高岄觉得冤枉,正色否认:“怎么可能。”
江秋寒又问:“那缺钱了?”
不怪她这般猜测,当过父母的都知道,孩子太殷勤的时候,不是犯了错就是想要什么,江秋寒深谙其理。
高岄气得想直接甩手,被江秋寒一把拉住,哄道:
“好了好了,阿娘开玩笑的。”
娘儿俩哥俩好似的进了大殿,高岄在外厅无聊的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换好常服的江秋寒从里面走出,屏退左右后,江秋寒在高岄旁边坐下,习惯性摸了摸她的脑袋和脉门,确定女儿好端端之后才放心。
高岄乖乖给摸,然后才问:
“你真去给太后侍疾了?”
江秋寒说:“侍什么疾?她又没病。”
“我知道她没病,可架不住她会装啊。”高岄盘腿端坐而起。
江秋寒说:“在我面前装病,我高低得给她扎几针,扎完不就好了。”
高岄满眼写着崇拜,欢喜雀跃的问:“你扎她了?”
“刚拿起针,她就坐起来了。”说完,江秋寒还略表遗憾的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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