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诸位都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杨培拍了两下桌子提醒众人,他在江湖中颇有地位,一开声,江南商会这边就不再争吵,直接坐下,这边大多都是江湖中人,还想依仗天极盟帮他们把事情解决,自然要给杨培这个面子。
但对面的货商队伍中,有官府的人,有豪门望族的管事,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即便知道杨培在江湖中颇有地位,也没几个听他的,依旧在那拍桌子叫嚣。……
但对面的货商队伍中,有官府的人,有豪门望族的管事,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即便知道杨培在江湖中颇有地位,也没几个听他的,依旧在那拍桌子叫嚣。
其中有一个姓赵的管事尤其嚣张,几乎要把桌子给拍出火星,指着对面叫骂:
“也不去打听打听,赵爷我在京城是哪号人物,不经老子的批准,纵是找了天王老子来,你们的船也别想靠岸。”
语毕,坐在他旁边的工部知事刘淼飞快的瞥了一眼兀自悠哉摇扇的云庭,干咳一声,悄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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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茶水就要泼过来,只见一把旋转而来的扇子及时挡在他面前。
不仅挡住了赵管事泼来的茶水,还会转弯,转到赵管事的手腕旁时,不知怎么一转,赵管事的手腕就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吓得他赶忙抱着手腕嚎叫。
而那把灵气十足的扇子又直接回到它的主人手中。
云庭看了一眼扇子上的水渍,可惜的叹了一声,用随身帕子轻轻擦拭,完全不理会赵管事那边杀猪般的嚎叫。
刘淼看过赵管事的伤势,害怕自己若不说点什么,这人去国公爷那边告状,于是起身对云庭轻声责怪道:
“云世子,您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伤人呢?”
话里话外全是指责,丝毫不提赵管事先动手这件事。
在场的江湖人纷纷气愤不已,但看杨培仍不动如山坐在那,他们便是有气也只能暂时忍下。
云庭擦完扇子,不知扇面是什么材质,明明沾了水和血,用干净的帕子一擦,居然洁净如新。
他扫了一眼刘淼,又看了一眼已经被人扶起身,正捂着自己手腕怒瞪云庭的赵管事,不紧不慢的说道:
“伤他?我就是杀了他,英国公难道还敢叫我给这么个狗东西填命不成?”
他的嗓音很低很慢,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赵管事,脸色尤其难看,因为嚣张如他也不敢否认云庭的话。
对国公而言,他就是个奴才,事办好是应该的,若办得不好,或者给府里招惹了什么麻烦,国公爷丢弃他比丢弃一只狗还简单。
云庭将扇子合上,轻轻的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对赵管事和颜悦色的说:
“狗东西,会好好说话吗?”
赵管事脸色铁青,低着头不敢应声,见云庭的手再次去抓他面前的扇子,赵管事一个应激,慌忙回道:
“会,会的。”
云庭满意的点了点头,依旧笑容满面:“那就好好说,若再说出什么我不爱听的,下次就是割你的喉咙了。”
赵管事心里憋闷的很,试图用英国公压制一番云庭,他说:
“云世子,小的是英国公府的人,我们国公爷……”
云庭懒得听,直接打断:
“你们国公爷在这儿L,我也这么说!要不你去把他叫来,让他直接跟我谈。”
赵管事哪里敢应声,刘淼也觉得今日不妙,怕赵管事真惹恼云庭,赶忙小声提醒道:
“差不多得了,这阳关道直属陛下,国公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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