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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2 / 2)

高岄不解:“我还没问呢。”

云庭喝了口茶:“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高岄被噎了一下,却不想就这样被他说着了,正好做茶的茶师上楼来,高岄故意话锋一转:

“我觉得你不知道。我想问你吃什么口味的擂茶?”

云庭从善如流:

“客随主便,我不挑。”

他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高岄很无语。

一阵沉默,在做茶师做完擂茶,放下汤勺离开后才有所缓解,高岄舀了一勺炒米,边吃边说:

“其实我知道,你的身份无非就是他们的友人之子。”

高岄边说边观察云庭的表情,见他不动声色的吃茶,于是她便大着胆子继续猜测:

“约莫不会太近,至少得七八年前……呃,十几年前吧?”

云庭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表情毫无变化,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

云庭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表情毫无变化,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

高岄有些挫败,但她并未放弃:

“听说你爹当年被你爷爷贬去了西北,你是在西北出生的?难道跟西北那边的武林有关?”

云庭放下调羹,问她:

“你连我在西北出生都知道?”

“当然!”高岄不以为意的晃了晃脑袋:“所以对吗?”

云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高岄狐疑:“不对?”

“不对。”

云庭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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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责他擅自行动,冒进贪功,把龙虎峡一役的主要责任都怪罪到傅宗身上。

傅宗及那日随他前去追击的军士们战死后,死无对证,又没有人拿出证据替他们喊冤,在韩弢的运作下,这件事便不了了之,而傅宗及其他战死军士不仅没有战功,还各自背负上了不听军令的罪名,丢了命不说,连死后抚恤都没有。

这件事后,韩家对傅家非但没有恕罪之心,素日还总欺压不断,若非几年前傅映寒受到云庭的保护,傅家早就被韩家欺负死了,这样的恩怨说句‘仇深似海’都不为过,傅映寒对韩家人那叫一个恨之入骨。

可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在闻韩小姐涂抹在手腕上的香膏气味,不知说了什么,引得韩小姐娇羞不已。

这还是傅映寒吗?

“云世子,这世上有‘夺舍’这门功夫吗?”高岄意有所指的问。

傅映寒这种情况,除了坊间神仙话本中所描述的‘夺舍’之外,实在想不出有任何其他原因会让他这么短的时间内,像彻底变了个人似的行事。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云庭若有所思的回道。

高岄仍不死心,又问:

“我觉得有,云世子就算博览群书,这世上肯定还有书是你没看过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楼下香料摊位前的两人已经相携离去,亲亲热热,旁若无人,傅映寒对着韩小姐温柔微笑的样子,让高岄更加坚定了‘夺舍’的想法。

在那两人不见人影后,云庭才收回目光,勺子拿在手中发愣,高岄仍在那感慨:

“我小时候去过无想山的琅琊书阁,那里有好多好多书,说不定就有关于‘夺舍’的记载,什么时候……”

她话未说完,就见云庭忽的起身,对高岄拱手作礼道: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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