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问你。”
云庭也不生气,笑吟吟的回:“我知道,就是告诉你一声。”
见高岄双手抱胸,准备开怼之前,云庭从善如流,摇着扇子又说:
“你若问的是裴煦,那也没什么问题,裴家只要有裴老夫人在,他想娶谁应该都是自凭心意吧。”
要真如此倒还行。高岄心想。
听云庭提起裴老夫人的语气十分信任,高岄心情不禁复杂。
没来京城前,她对裴老夫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嫌贫爱富,薄情寡义的贵族老太太,可来京后亲眼见过她,与她说过话,看她做过事,高岄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
“云庭,裴老夫人她……”
高岄话没说完就顿住了,云庭疑惑看她,问:……
高岄话没说完就顿住了,云庭疑惑看她,问:
“你想问裴老夫人年轻时什么样?”
高岄没说话,但沉默已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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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很意外,想问云庭为什么,却在对上他那灼灼目光时犹豫了,生怕问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两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变化,高岄总觉得自己今夜很怪,无论云庭说什么,她总能往暧昧的方向转去,可明明云庭只是正常对话。
谢过云庭后,两人便一路无话。
云庭如约送高岄回到天水巷的高宅,院门虽关着,但檐下点亮的灯笼说明宅内有人,高岄飞快的瞥了一眼负手而立的云庭,似乎在等他告辞,可等了好一会儿,云庭只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夜风骤起,高岄率先反应:
“多谢云世子护送我回来,改日……”
不等高岄说完,就被云庭打断:
“明日吧。傅映寒的事明日就有结果,我在老地方等你。”
高岄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云庭说的是哪儿,不禁心下吐槽,约了一回的地方居然也能称作是‘老地方’?
可云庭说得自然,高岄也不好纠正,遂点头应道:
“知道了。”
云庭满意一笑,执扇拱手:
“那在下先告辞了,明日煮茶静候。”
得了高岄的应允,云庭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天水巷尾,直到看不见他,高岄才转身推门进宅。
管家福伯迎上来问高岄要不要用膳,高岄回来的路上吃了一堆东西,晚饭什么的暂时不想吃,边往里走边问福伯:
“外公在家吗?”
高岄心里烦闷,想找人说说话,可师岚这些天都在奉恩公府,大师兄又不是个健谈的人。
福伯说:“老盟主在呢,不仅他在,老爷和夫人也都在。”
高岄对‘老爷和夫人’这两个称呼愣了愣,而后才明白福伯说的是谁,颇为惊讶:
“他们也在?什么时候来的?哪儿呢?”
这俩大神不在宫里待着真的没事吗?高岄在心中表示震惊。
福伯笑眯眯的指了指主院的方向,回道:
“老爷夫人相继傍晚时回来的,跟老盟主用过晚膳后,现应该在院子里下棋吧。”
高岄果断往主院走去,进去后果然看见院子里的凉亭中亮着灯火,两人对面而坐,中间放着一块白山黑水的棋盘。
看见高岄回来,高俭立刻招手:
“来来来,闺女快来帮阿爹看看,我这又快输了。”
江梦熊瞥了他一眼,哼声道:
“啧,下棋喊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高俭不以为意:
“在爹您面前,小婿要什么出息呀!您这棋艺堪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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