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真的差点一蹶不振,但是从你鼓励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你不断的深造学习,从奶奶去世之后,更是为了奶奶的遗物,耗费了很多很多的精力在里面。我一直觉得的,就算只是在一边看着你努力的样子就很好。可是看不到你的时候,我好像做什么都没有精力,我并没有想过要把你霸占,相反,今天我说这些,是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能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照顾你,爱护你,时时刻刻看着你的机会。”
纪奕阳以一个极其慎重的态度将要说的话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看着甄溪,似乎是在观察着她的一切反应。
甄溪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直直的对上纪奕阳的目光,坦坦荡荡:“纪奕阳,一直以来,你一直在暗示我一个道理,那就是那些过去了的都不重要,离开了的都应该摒弃。人应该向前看,向身边看,但是同样的,我也一直在像你表达我的意思,对吧?”
纪奕阳的目光微微一暗,点点头。
甄溪笑了笑:“我爸爸也常说,在顽固这一点上,我真的很像他,所以就冲着这一点,很多年来我都想不通,当年许嘉宴为什么会不声不响的就走掉,为什么连再见都不跟我说。更加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走了也就走了,他连联系都省了。”
“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动心。从小到大大家都说我是个有福气的小幸运,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好像特别的倒霉。在我还不懂那就是喜欢的时候,喜欢了,在明白那种整天整天的想念和流泪是一种不一样的思念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那个人了。其实那真的是很遥远的一段感情了,几年人事几番新,我从来没有觉得我那份连属性都没来得及弄明白的感情有多伟大多深沉。不过就是因为我是个小顽固罢了,我不弄懂,不弄清楚,就心里不舒服。让我接受一个一直那么亲密的人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我做不到。”
“我从来没有对你隐瞒我去打听许嘉宴的种种行为,因为我不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只是想把那些没想明白的事情想明白而已。或许有一天许嘉宴忽然回来了,还结了婚生了孩子,可那也不过是证明了我的一段暗恋无疾而终,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要死要活,相反,也许能爽快的开始一个新的人生。这些,你明白吗?”
纪奕阳的眉头渐渐紧锁:“甄溪……”
“所以,你明知道我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惑着,想要弄清楚,却不告诉我,这样真的好吗?”甄溪的语气轻快,看着纪奕阳的眼神却深邃起来,直到她的笑容慢慢收敛,语气才变得有些沉冷:“纪奕阳,现在你能告诉我,许嘉宴为什么会不告而别了吗?”
纪奕阳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来:“因、因为……”
“纪奕阳,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我要的是答案,不是谎话。这个问题我今天只问你一次,所以,你只有这一次回答问题的机会。”甄溪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有些重,几乎一字一顿,让纪奕阳眼中的淡定彻底的消散,有些不安的看着她。
“你……”
纪奕阳始终没能说出话来,他只是死死的盯着甄溪,心中的情绪都写在眼神里,可是甄溪却垂下眼,将手机往外面推了推:“不知道怎么开始说吗?不要紧,回答我的问题也可以。”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认识许嘉宴的父亲?你们明明非亲非故,又为什么要每个月都给许嘉宴的父亲一笔钱?”
从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开始,许嘉宴眼中的万千情绪,好像都在一瞬间冻结成冰,再无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