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了,当下也就不再说话,低了头去,寻思着自己的那原阳也有些悍勇,催了马向前逆流而上,想要找对方决一死战,但逃跑的人流极为凶猛,硬是冲击的原阳连人带马不住的后退,而对方的箭雨依旧象倾盆大雨般向着这些辽兵与民壮渲泄了过来,无数的惨叫声,无数的受箭伤后复被人踩死的场面,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图象。
这一次袭击辽国押送粮草的队伍,依旧是方羽带的队,几乎是方羽手下全部的可战之士,两万骑兵对三万步军,可是说是稳占上风,在十几轮箭雨的打击下,三万辽兵与两万民壮已死了三分之一的人数,这个时候,方羽手下的两万人已对辽兵与民壮形成了包围,方羽便要求手下人喊话,让这些剩下的人投降,民壮自不用说。那些辽兵也被这种打击吓寒了胆,听到喊话,纷纷丢了兵刃蹲下身来投降,便是那额仁这个时候也偷偷地混在人群中投了降,整个场面,只有原阳一个人突兀的骑在马上,神情茫然的看着手下的投降,方羽看到这个辽将拒不投降。轻轻的哼了一声。正要冲过去将那原阳击毙。徐庆已经一马冲出,手舞着双锤大声的喝道:“好你个小子,看你徐爷爷今日如何取你的小命。”
徐庆这一声大喝,让原阳自茫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但见徐庆一催黑马,杀气腾腾地冲向原阳,那些个辽兵一见这个凶神一样地人。纷纷躲了开去,让出一条路来,仿如一股旋风,徐庆冲到了原阳地面前,吐气开声,一锤子砸了出去,那锤身爆开空气的声音,发出低沉的嗡声。原阳不敢怠慢。狼牙棒狠命的迎了上去,铛的一声,震得周围的人耳中嗡嗡作响。徐庆那锤身上所含的巨大力量,震得原阳地虎口发裂,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狼牙棒,那狼牙棒顿时脱手飞出,原阳被徐庆这一招吓得魂飞魄散,拨转了马头便想逃跑,但徐庆一招得手,哪会让他逃了,口中轻叱一声,一锤扫向了原阳,原阳在马上伏身躲过,那一锤砸在了原阳所骑的马头上,顿时将那马头砸碎,马尸踢腾了几下,轰然倒地,将原阳甩在了地上,徐庆见他落地,仍然没有打算放过他,催马向原阳踏了过去,旁边的辽兵与民壮怕殃及自己,呼的一下都闪了开去,原阳跃起身来,欲要逃避时,徐庆的马蹄已经到了他的面门前,徐庆的那匹黑马是一匹少见地宝马,那马蹄来地又快又急,力钧千斤,原阳躲无可躲,被黑马一蹄砸在他的胸前,原阳惨嘶一声,身子被砸飞了出去,几根胸骨也被砸断,那血自他的口中狂涌而出,喷向了空中,随着原阳跌落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
原阳落地后,已经无力再站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紧跟而来的马蹄踏向他的面门,那份恐惧只维持了很短的一瞬间,噗的一声,让周围的辽兵与民壮在心中打了个寒颤,只见原阳的脑袋如一颗西瓜般的碎裂开来,红白之物溅向四处,那种惨景,让四周一些没见识过战争的人浑身象被抽去了力气一般,呕吐起来。
徐庆见原阳已死,这才心满意足的一带马缰,催马回到自己的队伍,这些辽兵与民壮一见此情景,更没了反抗之心,徐庆的凶猛把他们给吓着了,原阳在这些辽兵的心目中本是很勇猛很厉害的人物,可在徐庆得手中只两招便丢了性命,其他的辽将也自知比不得原阳,当下任由方羽的手下们将他们俘虏,被扒光了身上的兵甲后,与那些个民壮混编在一起,方羽留下了五千人看押他们将粮草运回呼伦城,方羽自己则率一万五千人返身杀向巴山所率的辽军,欲将巴山的四万人牵制在原地上,不让他们有机会回身来抢夺粮草。
二
就在方羽他们袭击辽国的运粮队伍的战斗结束后不久,草原的各部落大军离呼伦城还有一百来里路时,温都尔汗率着他的两万手下战士到达了哈腊族的营地前面,这个时候,天已经夜了下来,深冬的草原上的夜,是冷得可以冻死人的,所以哈腊族的人这时已躲在了各自的毡帐中,以躲避这冻死人的寒冷。
“可汗,前面就是哈腊人的营地了,这一次,他们的头人宝力格带走了八千人,他们的族中应该还有一万二千来的可战之士。”纳尔古面无表情的向温都尔汗道。
“很好,我们的成功就在此一举了,纳尔古,吩咐下去,想要拥有更多女人的,想要手中有使唤的奴隶的,想要牛羊这些财物的,就给本汗奋勇杀敌,本汗将会让手下的每个战士都成为这草原上的贵族。”温都尔汗双眼望着哈腊族的营地,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