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青竹突然哈哈大笑,“你是侧妃!不过,很快你就要进棺材了!”
柳月姗怔了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青竹指了下地上盘子里的酒杯,“你刚才喝的那杯酒有毒,送你归天的毒!”
“毒酒?你!柳月姗倏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她惊恐地捂着腹部”,你敢公然下毒害我?别忘了,我现在死,刚才那两名守门的侍卫肯定知道是你干的
“无所谓。”青竹摊摊手“你毒害皇孙,皇上今天白天时分就亲自下令将你赐死,是太子殿下心地善良,念奴婢与你有主仆情宜,让奴婢到现在才把毒酒给你送来,你可是多活了好几个时辰呢。”
“什么?皇上就这样定了我的罪?不!我不服我没有毒害皇孙!我没有..我要见太子,我要见皇上!....”柳月姗突然发疯般的怒喊起来,她一手后着越来越疼痛的腹部,一手撑着墙壁想走出柴房,可是她才走了两步,就痛得跌趴在了她上!她抬首,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青竹,“不....我不能死..青竹,你去为我请大夫,去告诉太子殿下,我没有毒害皇孙....”
“呵呵....为你请大夫是不可能了。看你马上就要死了,奴婢...不,我用不着在个快死的人面前自称为奴”,青竹冷笑起来,“着你快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下毒害皇孙轩辕奕忻的人,是我。”
“是你?柳月姗瞠地瞪大眼,“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为什么要陷害你?”青什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怨毒地瞪着柳月姗!“你动不动就对我又打又骂,跟在你身边五年,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拿上次来说!你安排监视马涵的眼线梅儿告诉你,说有男人进了马涵的房间,你在太子面前煽风点火,让太子去捉奸,我也一道去看情况,太了奸没捉着,我回来向你禀报,你竟然怪我把事情办砸了你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还给我二十两银子,妄想打我一顿就息事宁人?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秘密太多了,你还不打我打残废了
“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柳月姗突然懊悔不已,“要不是我嫌处理一具尸体麻烦,我早就把你杀了。想不到,今天却被你陷害,是我失策,我应该早先杀了你的!”
“可惜现在晚了你想坐上太子正妃的宝座,暗中害死了太子殿下的四位侧妃,你不把下人当人看,动不动就又打又骂,还在太子面前装出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实则暗中不知害了当少人涵侧妃三年当前,不就差点给你害死了?还好!涵侧妃命大,回来找你算帐来了青竹一脸的愤慨!“我不管你害了多少人,我只恨你有事没事地毒打我我当然要极仇!”
“你要报仇,大可直接在我食用的膳食里下毒,犯不着让我背上毒害皇孙的千古罪名!柳月姗腹蒲如刀绞,她捂着腹部痛苦地卷缩在地上,她的眼神却狠怨地瞪着青竹,“你好根,我恨!我死也不会瞑日的!”
青竹被柳月姗瞪得浑身发毛,她有些颤抖地开。!“柳妃娘娘,您也别怪奴婢,奴婢也是受人指使,加上对您有怨,才会陷害您的...”
乌黑的鲜血从柳月姗嘴角得缓缓流出,柳月姗森冷地问,“受谁指使?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是不是马涵?一定是她!对不?”
“不..不是的!”青什连忙摆摆手,是麒王爷的侍妾蓝梦甜让奴婢下毒害宝宝然后嫁祸到您头上。奴婢收了蓝梦甜两百两银子又巴不得你死,就听她吩竹了。”
“蓝梦甜?”柳月姗突然疯狂一笑,“我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
“奴婶不知道...”
柳月姗不断涌出血液的嘴角勾起一缕嘲讽!“蓝梦甜既然是麒王的侍妾,她无非就是想让我父亲因为我的死与太子殿下翻脸,可惜父亲不在这里,不然,我要告诉父亲,切不可因为我的死,称了蓝梦甜那贱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