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
我满心的痛惜,“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才十一天便让阳光帅气兼自信的
你,变得这么忧柔寡断,忧郁重重,甚至学会了轻声细语……”
十一天,我离开皇宫后到现在,刚好是十一天!难怪我怎么对着冥天送
我的玉佩呼唤他都没回应,原来,他到这琼玉楼当男妓来了。
‘一天接一客’,我突然想起午时饭店里那刘姓男人的话,净初-天接
一客,那么,他来了十一天,就是接了十一次客,来琼玉楼消费的嫖客基本
上全是有同性恋癖好的男人,这类男人不排除有变态嫌疑。
瞧,净初,不,是冥天俊帅的面颊都开始凹瘦下去了,虽然更让人觉得
疼惜,可是这全是给折磨的!
净初一脸复杂地望着我,半晌,他幽幽叹口气,“马公子,我真的不是
您要找的冥天……”
“我说你是就是!为什么你不肯承认,你有难言的苦衷吗?”戒有些埋
怨地瞅着净初。
净初将宝宝放下地, “净初无苦衷,只是,真的不是您要找的人……”
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佩递到净初面前,“还记得这块玉佩吗?这是你
送我的,我一直带在身上……”玉佩里头有你三分之一的魂魄。
净初的目光闪了闪,“我不认得这块玉。”
我定定地盯着净初绝色帅气的面颊,又将玉佩戴回脖子上,“莫非你忘
了我?”
净初转移了话题,“马公子,不说这么多了,让净初侍候你歇息吧。”
净初说着,纤白的大手掺住我的手臂。
“不,你没有忘记我。”我淡淡地下了结论。
净初掺着我的动作一僵.他耐心辨驳.“我们先前不认识。
“不管你怎么否认,我坚持相信.你是我的冥天。”我说得很坚定.没
有注意到净初眼中闪过欣慰又动容的光芒。
我让宝宝乖乖去连着卧房的大厅里睡觉,大厅里有软绵的矮榻.我又让
下人送来一床被子给宝宝盖,这样宝宝在我视线范围内睡觉,我也放心了。
睡在矮塌上,跟睡在床上差不多舒服,宝宝很快便睡着了,传出平稳的
呼吸声。
房中很安静.清风从敞开的窗户拂入,烛火随风摇曳,红色的床幔随风
轻飘,添了几许萧索.也多了几分暖昧。
“马公子......我们真的该歇息了...... 让净初好好侍候您......” 净初这话
说得断断续续.喉头有丝哽咽,听得出来,他说得相当艰涩。
我心中一酸,冥天贵为阔王之子,万鬼之上.如今却变成妓院里的男妓
,一定是因为从皇宫大火中救了宝宝.而受到的惩罚.都是我不好.害苦了
冥天。
冥天现在不肯认我,是恨我吗?
不,他的眼中.我看不到一丝恨意.大约,他是怕现在的男妓身份丢了
他的面子,而不愿意与我相认吧。
从一个天之骄子,到万人骑压的男妓.我想,换成任何心智正常的人,
都受不了。
我沉痛地开口,“冥宴,我替你赎身,好不好?”
我本以为冥天会愿意, 就算觉得没了面子,也不会拒绝.想不到他激动
地回绝了我的提议。
冥天......还是估且叫他净初吧,他现在并不承认他是宴天。
净初苦涩地说道,“马公子,多谢您的好意,净初命贱, 不愿离开琼玉
楼。”
“我知道.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我,可是......我不要你这
样无私的为我付出。”我激动地吼道.“我要带尔离开这里!”
净初一脸的哀漠, 马公子不必费心了。净初是不会离开琼玉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