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是霸刀,修炼这刀法的人多不胜数,但我从未见过能有如此气象的。”
“他距离凝聚刀意也不远了!”
四下观战之人看着那一座座刀山,无不震惊感慨。
不过也有人看出了一些端倪。
“袭杀张庆父子的,必是钟玄无疑啊!”
“这刀山,还有此前太原城一战,和彭仇老魔的那一剑……和当初张庆父子被袭杀后所留的痕迹,可谓同源!”
一位青年惊道。
“这并不算太奇怪!”
与他同行之人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笑道:“当初有人持九耀天钟袭杀钟玄,如今九耀天钟可以确定就在钟玄手中。”
“虽说青冥宗与钟家统一口径,说钟玄替钟家找回了九耀天钟,然后借去对付彭老魔,但此话不可信。”
天兵,岂能轻借?
“张家先背信弃义,还倒打一耙,不报仇,岂不显得很好欺负,你看此子像是好欺负的人吗?”
“而且,那张翼一定参与了袭杀钟玄之事,如今看来,与花家有关,与那花子玉有关。”
根据一些蛛丝马迹,这老者已经把真相还原得七七八八。
青年听了连连点头,正欲开口,老者又道:“程尧败了!”
青年连忙看去,只见钟玄周身四座刀山环绕,将程尧的刀气洪流镇压,而最初的那一座刀山,却是已经杀至程尧身前。
刀与山轰然碰撞。
刀山炸开,但程尧却也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身躯倒飞出去,落在另一座山峰上才稳住身形。
而钟玄周身刀山轮转,直接将镇压的刀气轰散。
刀山入体,钟玄身形落在程尧此前站立的山巅之上,看着对面的程尧,拱手道:“承让了!”……
刀山入体,钟玄身形落在程尧此前站立的山巅之上,看着对面的程尧,拱手道:“承让了!”
“我输了!”
程尧收刀,转身便要走。
钟玄却道:“水分则弱,而百川入海,能成其汪洋!”
“不妨去观一观洛水,亦或借洛水修行。”
程尧顿住脚步,抿了抿嘴,道:“侯爷此行虽气势恢宏,势不可当,但我颍川人杰地灵,却不惧侯爷之势!”
说罢,程尧腾身而去。
钟玄琢磨了一下程尧的这句话,暗自一笑:“真正的人杰岂会任由花家驱策?”
当即,他转身回了楼船,继续修行。
楼船再度开动。
观战之人并未散去,而是纷纷相随,热闹无比。
程尧那句话谁都能听出来其意思。
钟玄这一趟,肯定会不断遭到挑战。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拦住这位气势鼎盛的龙武侯。
但不管胜或者败,此时跟着楼船的人都觉得不虚此行。
“龙武侯器量的确惊人,连自己的对手都不吝指点。”
“听说他要与诸多宗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