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云天妃在，池鱼肯定要翻白眼。
立在走廊上，看着风雨簇拥着，宛若神明一般的钟玄，她好奇道：“师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你的双目，仿佛如剑。”
风雨散去。
钟玄蛇尾在空中游动，来到走廊，落地后蛇尾立即化作双腿，而他皮肤上的一片片龙鳞也随即隐没在肌肤之下。
额头的一对晶莹剔透的鹿角，亦是隐去。
“肉身横空而行！”
池鱼再度吃惊。
云天妃也是一惊。
两人与钟玄汇合，然后一起来到厅堂坐下。
钟玄将自己如今的状态道出，两女这才恍然。
“八阶法体，如此说来，师弟你单凭肉身怕也足以搏杀那些道台境的天才了！”
池鱼惊道。
钟玄微微颔首，想了想道：“对我现在而言，似乎也只剩下了肉身之力。”
“我的真龙精元也是源自肉身。”
“我现在吞吐天地元气，汲取元液，都是被五脏六腑消化，然后化作真龙精元储存在肉身之中。”
“当然，也可储存于下丹田。”
云天妃听了道：“这等状态，倒是和先天灵体类似！”
“先天灵体最初就能吞吐天地元气，被身体消化。”
她就是先天灵体，再清楚不过。
池鱼不免又是震惊：“也就是说，师弟从后天灵体修成了先天灵体！”
她不曾听过后天可修成先天灵体的。
“倒也可以这么说。”
钟玄思忖道：“按照《天龙九变》的说法，天地间最初的真龙，便是大地龙脉通灵，阴阳变化，一跃化形而出的，可谓是先天真龙！”……
钟玄思忖道：“按照《天龙九变》的说法，天地间最初的真龙，便是大地龙脉通灵，阴阳变化，一跃化形而出的，可谓是先天真龙！”
“《天龙九变》就是以此为根基开创而出。”
“我内外罡相合，又与肉身相合，如今化龙，便也是有人龙脉化真龙。”
“只是我现在仅仅是半龙半人。”
云天妃听了道：“师弟你这样的状态，或许应该称之为天人！”
“肉身横渡虚空！”
“若是彻底化龙，那便是后天返先天的神明。”
钟玄若有所思，下意识便引动天衍道图。
这件至宝立即运转，竟然呈现另一道法门。
赫然是方才他顿悟的时候，将天狮龙象功和《九玄天龙纯阳宝典》融合后的状态。
其所呈现的后续状态，果然如云天妃所言差不多。
“先天神明！”
钟玄徐徐吐出一个词。
池鱼立即道：“先天神明？应当说先天神魔。”
“我此前在地魔界的一个遗迹内看到过一些壁画，其中提到了先天神魔这个称呼，似乎是天生的神魔，不需要修炼就是神！”
“这样的存在，天生便掌握神通，强横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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