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堆积成山脉。
这等可怖景象，让刘浩等人瞪大眼睛，毛骨悚然。
“这……这要死多少人？”
刘浩五人咽口水，面色发白。
完全是被吓的。
钟玄也是震撼。
此前天门关一战，死伤数以十万计，可谓是尸山血海，可完全无法和这里的场景相提并论。
这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山脉，有着十几座起伏连绵的山头。
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敖擎见到钟玄的表情，反而很是骄傲、自豪，道：“当年的一战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各个种族放弃了成见，一起绞杀从魔渊而来的魔怪、魔神。”
“不说参战的寻常修行者，便是神明，都是数以万计！”
钟玄神色凝重，不禁道：“这就是外界已经断绝了成神之路的原因吗？”
敖擎听了一呆，然后惊得大叫：“什么，成神路断了？”
“什么意思？”
钟玄摇了摇头，道：“我也并不清楚，我所看到的史书，我所了解的，我所在的国家，已经数千年没有人成神了。”
“神明只是在传说之中。”
“我此前猜测是功法的问题。”
功法？
敖擎忍不住伸出爪子挠头，但伸到一半停下，因为钟玄就在他头顶上。
“你现在的修行体系的确与我不同，难道是修行体系出了问题？”
敖擎问道。
“现在并不清楚。”
钟玄摇头，然后低头看着下方还在不算上涌的滚滚魔气，道：“下面有强大的魔怪复苏了，敖擎，我们并肩一战。”
“你如果跟着我，我可以将我的法门传给你，蜕变成为真龙的法门，成为应龙的法门，甚至可以修成先天真龙的法门！”
敖擎听得呆住。
成为真龙，应龙也就罢了，但先天真龙……
这是在吹牛，画大饼吧？
先天真龙，早在他那个时代就成为了传说。
他也只是听族内的那些老不死的说起过。
不过，敖擎突然一愣，然后惊道：“你……你……你不是先天灵体，你身上的先天气机难道是先天真龙？”
钟玄看了眼，淡淡道：“还不是。”
“只是修成了先天神魔之躯，或者说先天真龙之躯。”
敖擎有些难以置信。
但他心底又信了，绝对钟玄没有必要骗自己。
于是，他又忍不住咽口水。
好香！
比之前更香了！
好香吃一口！
就一口……
敖擎眼珠子转动。
钟玄看着他，不禁气笑：“最好打消你的那点心思，不然把你抽筋扒皮，用来炼制丹药和神兵利器。”
“我告诉你，我此前干掉过一头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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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碑敖擎听了身上的龙鳞不由一抖。
信不信？
这家伙的确是狠。
算了。
忍住。
如果可以成为先天真龙……
敖擎忍不住遐想。
这时，一声低沉的嘶吼从如山的尸骨下方传出。
敖擎收回思绪，提醒道：“当年陨落在这里的强者很多，虽然不是神明、魔神，可一点都不弱。”
“尸体滋生魔怪，哪怕没有血食，衰弱无比，但应该也会比我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