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3章 越沉迷(2 / 3)

她似有若无的药香,和那些香水、沐浴膏、口红的味道全不一样。

对他而言,是崭新的体验。

无数手术,各式各样的伤痕,他早已麻木。

此刻,却意外刺激了他。

纱布遮盖娇白的肌肤,浅浅的殷红,像破碎凋零的海棠泥。

“陈教授...”

陈崇州是高手,沈桢禁不起他撩拨。

她一直这么喊他,然而这节骨眼,如同一剂催发欲望的蛊药。

陈崇州吻得更激烈。

她情急之下,甩了他一巴掌,没甩中,打歪一寸,剐过他脖子,三道清晰的指印。

陈崇州一愣,沈桢也懵了。

在一片死寂中,对视片刻。

他那双眼睛一向阴狠冷漠,与他清俊斯文的模样,很不相符。

这会儿惹了他,眼睛里的寒气顿时更深了。

“当初不是你勾引我?”

“是追。”

“追?”

他抹了一下嘴角,没出血,只是火烧火燎。

局面失控,沈桢不慌是假的,好在陈崇州有风度,并没还手,也没掐她,推搡她。

“追一半,你撤了。”

沈桢气喘吁吁,他脸色也难看。

“我同意了吗?”

陈崇州扼住她手腕,拖回床上,她还要爬起,被摁住腿,“我走。”

他没被女人拒绝过,尤其拒绝到这份儿,也算暂时没脸待了。

“晚上换完药,随你去哪。”陈崇州整理好衣服,摔门而去。

别看沈桢不吵不哭,她清清醒醒得折磨人。

他有心哄她求和,她太记仇,跟周海乔离婚后,她对于男人,精神无时无刻处于紧绷状态。

陈崇州准备一睡泯恩仇,她却铁了心吊着他。

坐上车,他略一抬头,注视11楼的窗户。

等了一会儿,沈桢悄悄掀窗帘,鬼鬼祟祟观察楼下。

视线相对,他淡定极了,倒是她慌张得可爱,一缩,消失了。

就好像,披着狼皮的绵羊。

姿态很横,肉还是软软的,娇娇的。属于有骨气,没杀气的小女人。

陈崇州笑了一声,开车去酒店,在郑野名下的套房睡了一觉,七点多,接到他电话,问喝不喝酒。

“在哪。”

“爱尔兰,VIP皇冠卡座。”

陈崇州一言不发摩挲着手指。

爱尔兰是陈政以他司机的名义开办的,倒也不清汤寡水,合法范围内,生意搞得挺红火。

比新世纪的消费高不是一点半点,不过有钱有势的商人,冲陈政的面子,都买账。

“赚钱了?”

电话那头喜滋滋,“东港那块地皮,批给我了。”

陈崇州下床,系皮带,“谁在。”

“就那几个人。”

半小时后,他在卡座和郑野碰面。

郑野没想到他来,以往约十次,至少五次他不赏脸。

“找新女友了?”

“没找。”陈崇州叼了根烟,声音喑哑,“没兴致,过来喝杯酒。”

这落寞憋屈的劲儿。

“她又招你了。”

郑野由衷觉得,那女人手段了不起。

拿人,不算本事,不经意拿人,对方还上钩,被她生生拿住了,这是道行。

倪影刻意拿过他,得逞了,沈桢根本不拿,陈崇州自己玩上头了。

郑野一招手,角落坐着的何珠珠起来,蹲在他脚下。

“陈主任心情差,好好安慰。”

何珠珠点头,“没有比我擅长安慰男人的。”

他凑近,闻了闻她唇膏,“吃过树莓吗。”

“吃不惯,太酸。”

“他爱吃,让吧台调一杯树莓鸡尾酒。”

何珠珠挺惊讶。

关于树莓,有段前尘往事。

倪影不吃任何水果,只吃树莓。

法国留学那阵,当地同学摸透她嗜好,在树莓果酱里放有问题的佐料。

陈崇州无意撞上一回,领头的男人当时和倪影挺暧昧。

后来,他在她附近租房,替她化解了几次危机,那男人不乐意,堵门威胁他,结果,没打赢陈崇州。

三年前一个深夜,倪影敲他门,“为什么跟着我。”

那时的陈崇州,性格比同龄人沉稳,可没现在这么稳,多少带点年轻意气,望着倪影,“怕你出事。”

倪影问,“你是?”

“戏剧系的。”

她没印象。

不过,长得挺帅,在一群金发碧眼的洋男人中,气质也突出,蛮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