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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浓烈(2 / 3)

陈渊看了一眼,关机。

酒意上涌,烧得胃痛,他倚着靠背,有点乏。

沈桢挪到驾驶位,“你住哪?”

“南江路,陈公馆。”

她揭过后视镜,无意一瞥。

恰好,陈渊也注视她,那赤裸裸的,比港口连绵的霓虹燃得还剧烈的目光。

他那双眼睛深沉得像漩涡,吸得沈桢,费好大力才移开。

据说顶级富商都住在南江路,然后去北江路养情人,一桥之隔,六分钟车程。

因此,那座南北桥被戏称“通天桥”,北江路的女人傍了南江路的男人,鸡犬升天。

陈渊这人,倒不像在北江路“安家”的男人。

凌晨一点,沈桢熄了火,后座的男人没动。

她绕到后面,拉车门,“陈渊?”

男人缓缓睁开眼,醉意散了大半,清明无比,“不进去吗。”

她抿唇,“我回家。”

“几点了。”他摘了腕表,捏在手心,“我不是正人君子?”

“你是...”

“既然我是,留下过夜,明天醒了酒,我送你。”

是太晚了。

万一惊动李惠芝,这顿骂逃不了。

再者,沈桢怕黑,这时辰街上没人,灯也暗。

“那...我睡哪。”

陈渊正好下车,他略低头,打量她,“你想睡哪。”

沈桢说,“我自己睡。”

这份天真到骨子里的纯情,弄得男人心软。

他笑出声,“嗯。”

当晚,陈渊睡客房,沈桢睡在他的主卧,有独立浴室,比较方便。

对待女人,他风度很好,不刻意,不虚伪。偶尔出格,也及时控制,不会让她不自在。

沈桢躺下,开始失眠。

房间的一切,充斥着陈渊的味道。

过度浓烈的荷尔蒙。

刻入骨髓的浓烈。

刚硬的,冷冽的,仿佛床不是床,是他的身躯,空气不是空气,是他欲望的喘息。

他绝对,是故意的。

用这方式,不露声色刺激一个女人最深处的空虚。

就像乔丽曾经骂她男神,可以不做,做一半,这纯粹折磨人了。

次日,天没亮,沈桢就下楼了。

佣人在餐厅,只准备了她的早饭。

“陈渊呢?”

“先生公司临时有项目,去外地出差了。”

沈桢看壁钟,“现在才六点。”

佣人说,“他半小时前离开的。”

特意,错过。

沈桢发现,陈渊比这世上九成的男人,更懂得欲擒故纵怎样玩。

哪个女人跟他谈一场恋爱,估计和中毒一样,死去活来地上瘾。

陈崇州早晨路过厨房,倪影正在忙碌。

他停下,“你没去剧院?”

“快巡演了,所以今天放假。”

她端着煎蛋和鸡汤走出,“加班一整夜?”

倪影本来要去客房,之前每次吵架,她主动爬他的床,陈崇州都绷不住,可昨晚书房的灯始终亮着。

他转身,“写临床报告。”

“你是要升副院长了吗?”

“没消息。”

倪影坐在他对面,“再升,也不如当老板,陈政的公司挺多,要不,你做生意?”

陈崇州没出声。

隔了一会儿,“崇州,你想要孩子吗。”

他动作一滞,若无其事夹菜,没抬头,“你想要?”

“剧里的男二号,她女儿来探班,长相很可爱,喊我漂亮阿姨。”倪影盯着他,“你喜欢男孩女孩?”

陈崇州给她碗里添了汤,“都喜欢。”

“那我们生一个吗。”

“你不在乎身材了?”

倪影还真不在乎了,“早晚要生,越早,恢复越好。”

陈崇州像是没当回事,“你刚红,耽误得起么。”

“不是有你捧吗?我生完再拍戏。”

廖坤说,倪影这种女人,逼宫,逼婚,只要有好处,什么事都干得出。

她这点肆无忌惮的张扬劲儿,当初迷得陈崇州不行。

他笑了一声,调侃她,“母凭子贵,拴住我?”

倪影放下筷子,托腮凝视他,“我不生,你不照样被我拴住了嘛。”

“那倒是。”陈崇州也吃饱了,“奉子成婚,对你名声不好,没必要。”

他起身,倪影送他到玄关,“你说服得了陈政?不怀孕,他能同意结婚吗。”

陈崇州琢磨其他事,随口答了句,“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