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顾笺借口自己不太舒服,向上司请了假,在上司的唉声叹气中,安静地回到依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小屋。
小黑猫蹲在门口,仰起脑袋望着出去了没多久就回来的顾笺。
顾笺抱起这只小猫,在沙发边坐下,说:“如果以后我要搬家,搬到其他地方去,你也会陪着我的,对吧。”
“喵。”
小黑猫在顾笺的手边趴下。
阳台上,绿植叶片沙沙作响,银色的小花微微摇晃。
顾笺心道果然,他的小猫和绿植会一直陪着他,那,他就不是一个人。
他忽然有些困,突如其来的沉沉困意让他几l乎睁不开眼,将小猫轻轻放下,搬了床毛毯躺在沙发上:“我睡一会。”
睡着之前,小黑猫凑过来,轻轻舔了舔他的脸庞。
【伊阁……】
【伊阁……】
有人在轻轻地喊他,但是声音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水面,哪怕他努力地去辨认,也只能隐约听出是个熟悉的少年的声音。
……再醒来时,窗外正是日落的傍晚,血红的残阳,吞没了整片天空。
客厅没有开灯,如血的余晖大片大片渗进天花板和地板,将屋内到屋外都染成黯淡的血色。
顾笺的脑袋又开始剧烈疼了起来,他用力地按了按额角,低头。
小黑猫不见了。
那只总是粘着他,寸步不离的小猫,此刻不在他的身边。
心底仿佛有根弦被瞬间拉紧,不安的预感令他脊背生凉,顾笺豁然起身,在不大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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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鸯君顾笺随手拉住最近的一个护士,说:“谢老师她去了哪里?她出院了吗?”
护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说什么?”
顾笺指着那张病床,说出了谢老师的名字:“上周六我还来探望过她。”
护士的眼神更加奇怪了:“抱歉,先生,这张病床的上一位病人……半个月前就去世了。”
去世了?……
去世了?
顾笺松开拉住护士的手,后退一步。
可是,他明明记得几l天前,他来这里时,病床上,谢老师还开心地和他说,自己很快就要出院了。
忽然间,顾笺眼前恍惚,好像又看见谢老师对他的微笑,她坐在病床上,背靠着医院的墙壁,新刷过的墙壁很白,越来越白,越来越白,连带着女人的脸庞,也一点点变得惨白……
顾笺定了定神,再睁开眼。
他站在墓园里。
他的面前,是一张黑白的遗照。
遗照里的女人依然在微笑,那张脸庞已经不再惨白,而是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颜色,凝固为诡异的黑白。
不仅如此,这座墓碑旁边,还有其他的墓碑,一张张黑白遗照,都是顾笺熟悉的脸庞。
“……”
顾笺的头很疼,越来越疼,他痛苦地弯下腰,耳边开始回荡着很多声音,低沉的,愤怒的,咆哮着,嘶吼着……
“福珀斯……”
顾笺重复这个名字。
下一秒,他猛然抬头,冰蓝的眼眸,一片森寒。
“福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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