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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封太子(2 / 3)

不等穆清回话,边儿上站着一直默不作声人发话了,五皇子辨不出喜怒淡声说话“去吧。”

绿竹緑萼互相看了看,这话是是对谁说?断不能是对自己主子说,那就是让她们下去了?犹犹豫豫正要动作之际,那沈宗正褔了身,说了“小告退。”就躬身走了,不大会儿就三转两转不见人影。

及至看不见沈宗正踪影穆清才收回目光,刚一回神抬眼,就见这五皇子直直盯着她,看样子打量了有小一会子了,见穆清回了神这才收回目光,也不说话,单就站着。

被看到她一直盯着沈宗正背影看,这让穆清不安中夹杂了些不自,仿似一直埋藏心里只有自己才能知道秘密叫这样一个人窥了去,遂一时间也忘了她来这里是干什么了,只盯着一旁开正艳各色牡丹看赏。

然看不几眼,穆清终究是想起自己来目了,只是先前还有股子怒气支撑着这才放了胆子来,这会儿却是那点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一时间都有些怕这少年了。这五皇子那晚能那样对她,且不说怎样伤了她,但就胆大包天搂抱自己就已经不知是何心思,这五皇子怎像是不知礼数不知规矩一样,宫里像是为所欲为样子,可是说他不知规矩不知礼数,对别个人又仿似不是这样,一应礼数周全很,这幅样子,跟她得来五皇子不受重视云云一点都不相符合,一团子迷雾一样,穆清总觉得这人危险地很。

于是犹豫了一下,就要转身,算了,不问了,横竖她过不几天就要出宫了,出宫也就再不碰上他了,况且,她婚期怕是近了。

“皇嫂怎这就要走?”

刚一转身,不说话人说话了,穆清无法,重又转回来,抬眼细细打量这五皇子,眉目漆黑,皆都修长,鼻梁挺直,嘴唇也是好看,可是这样好看一个人怎总是叫人心生惧意。狠了心开口“五皇子也不必皇嫂皇嫂叫我,我还没成为四皇子妃呢,我且先问你,那晚保和殿你要杀我是也不是?我窗前海棠树上所留头发是不是你?我与五皇子素来没有交际,统共见面也没有几回,五皇子为何这般对我?”

一长串话说下来,穆清先前消散怒气又上来了,这番话她说很是无礼,只是这个时候话已出口她管不了那许多,即便这夜叉要就地怎么了她也是有可能,然总得要问清楚为何,这样战战兢兢日子她是一天都过不得了。

话出口安静了好些时候,绿竹緑萼大气都不敢出,她们主子这是怎么了,从来还没有这样和不熟悉人说过话,况且对方还是个皇子,两人皆都不知那晚发生事情,于是这会子很是有点怕。那五皇子也是站了半天方说“不叫就不叫罢。”却是对穆清后面那一串诘问没有回答,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穆清见这人这样说,越发生气,简直想要挥这五皇子一巴掌,作何这五皇子是这样人,诡秘让人不可理解,说话也是不对话,怎是这样?!

“往后不要站我窗前了罢。”之所以没说这人是否要伤她,不知怎,经过了那晚,这回再看这五皇子,先前那性命受到威胁感觉平白就消失了。

这五皇子依旧不说话,穆清气苦,转身就走。

缉熙站定看着前方主仆三人走远,觉着方才这一幕真鲜,他是从来没有这样经历,真鲜呐!鲜让他想也想给那女子个偏殿住着,就跟给这宫里那些野狗一个住处一样,他喜欢那些野狗。觉着这样有人跟他说话很好,他给那些野狗一个家,要不把那女子也留偏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