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若能恢复身份,你在傅府里腰杆子也硬。”谢氏叹了半天气,终是赞同了,沈梅君告诉她想安排她去骆展鹏的画廊住,她也没反对,事情便定了下来。
骆青意听说谢氏要住到画廊去,没什么意见,回家去告诉骆太太和骆展鹏,骆太太当日下午便和骆展鹏赶过来了。
“我先前就和梅君说了,接你过去一起住,这下可好了。”骆太太笑道,帮着谢氏收拾衣物。
骆展鹏轻走到沈梅君身边,不安地问道:“梅君姐姐,你一个人回家去行吗?怕不怕那后娘狼心狗肺害你?”
经历了这一年多的苦难,自己不再迷糊不清,又有傅望舒安排人照应着,不会有事,沈梅君笑着伸手揉了揉骆展鹏头发,安慰道:“无碍的,不需担心。”
骆展鹏以往得沈梅君亲近,定是小狗一样凑得更近,这日却触电似跳了开去,弄得沈梅君犹疑不定。
“展鹏,你干嘛呢?”
“没,我有点热,我出去透透风。”骆展鹏结结巴巴道。
沈梅君看他额头微有汗意,笑了笑不以为意,继续收拾衣物,衣物整理带走后,房契和银子得送还阎家。
骆展鹏走到门廊一角扶住廊柱,胸膛起伏不平喘`息得厉害。
他知道自己底下有了变化,连低头都不敢。
自那日水井里抱住沈梅君绵软的身体,他的身体便发生了变化。
画廊里有名家字画,也有搁得很隐蔽的春`宫册子,先前他只粗粗瞟一眼便搁回柜子里,那日回去后,他找了出来细细看,这几日夜里他不停做梦,梦里都是一样的人做着一样的事,那便是他抱着沈梅君,将自己稚嫩的青芽放进沈梅君体内。
骆展鹏又羞又怕又期待,却不敢流露,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抓拉沈梅君的手了。
傅望舒踏进院门,一眼便看到倚着廊柱的骆展鹏,眼角扫过,只见他蓝袍腹部下方微有凸`起,不由得一阵不悦。
这小子竟有男人的意识了,小狼崽要长成饿狼了。
“在做什么梦?”傅望舒几大步走近骆展鹏,居高临下斜睨他那一处。
“做美梦。”骆展鹏被撞破了却没有一般少年的尴尬,掸掸袖子后半垂,恰好挡住了不安份之处。
傅望舒给他的镇定勾起一腔邪火,想起水井里骆展鹏紧抱着沈梅君不撒手的情形,明白骆展鹏是那日后有了男人的意识的,心中满不是滋味,冷冷道:“在井里抱着梅君时起邪念了是不是?梅君要是清醒着,能给你抱吗?梅君在我身底下快乐无比,那种滋味你可给不了,等你长大了,梅君不知给我生多少个儿女了。”
“你别得意,我总会长大的。”骆展鹏扬起还带着少年的轮廓,眼神干净纯粹,尘世的繁华污浊离他极远,他执拗坚定地道:“你要是明媒正娶梅君姐姐,我无话可说,你若只把梅君姐姐收通房纳姨娘,哪怕她生下再多儿女,我也要娶她。”
“走着瞧吧。”傅望舒冷哼,他很欣赏骆展鹏的清澈干净,也知骆展鹏是夜空中璀璨的星星,日后云雾阴霾也无法遮挡住其的光芒。
他会言语上挤兑骆展鹏宣告自己对沈梅君的占有,却不会在事业上打压骆展鹏,他自信,骆展鹏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是说明日才来接我吗?”沈梅君看到傅望舒提前过来,又是喜悦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