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刚逃到远处。镜熙便在竹苓的陪伴下走出了屋子。
听到寂王殿下要召见,她实在是又气又恼。
气的是明明之前已经说清了,她不是太后娘娘,他却还来纠缠。恼的是他居然还想要心心念念着再害了这一世的她。
镜熙明白寂王为何一而再地来寻她。她那么像已故的太后娘娘,若有人拿捏着她去见皇上,皇上未必不听她的。
以寂王缜密的行事作风,定然会想悄悄弄死了她以绝后患。
在此之前见她几面,应当是摸清她喜好之类。
皇儿……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镜熙掩下满心的思念和苦楚,挺直了脊背径直走上前。
有绿翎卫上前来迎,“还请小姐到池边相见。殿下正在那儿等您。”……
有绿翎卫上前来迎,“还请小姐到池边相见。殿下正在那儿等您。”
镜熙认得他。
此人名唤陶鹤,是缪承谦的亲信之一。看似憨厚,实则一手暗器出神入化,一旦被他盯上,还未看清他招式便已瞬间殒命而亡。
这时陶鹤的目光正紧紧钉在竹苓身上。
镜熙示意竹苓回屋等着,不要前来打扰。目光望着竹苓走向了回屋的路,暗松口气,这才颔首示意,举步朝着池边而行。
池边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负手而立,听闻脚步声回眸望来,轻轻一笑,自有矜贵的风流意态。
这份雍容淡然,是建立在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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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醉今迷承谦的喜悦溢于言表,对少女作了个“请”的手势,让她先行一步,而后随着她的步伐慢慢走着。
她不愿开口,他却必须找出话题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恰好他想安排公孙闲来帮忙阻挠那一桩婚事。
那小子机灵得很,又是从小就跟在他后头玩的,现在还是他的属下,听他命令和向他回禀都十分便利。
便问:“你可知道玄副使公孙闲?”
镜熙一想到这个人就气得牙疼。
若非公孙闲闹出那许多的事情出来,寂王也不会注意到她。
毕竟她唯一会让寂王忌惮的,可能就是长得像已故的太后娘娘了。
但她这个身份,应当是不认识公孙闲的。在飞翎卫那边的人看来,她顶多是在袁大将军府上见过玄副使一回,再多的了解却不能有了。
而那时候的偷看和公孙闲拦路,都非能够放到明面上讲的。
她便把自个儿在伯府里听到的与镇国公府略有的牵扯讲出来,“自然是知道的。听姐姐说镇国公府和伯府有亲,认真算来,玄副使是我们叔叔辈的。”
其实明安伯府和镇国公府这些年来已经很少往来了。
镜熙现在是想借着这个“和玄副使有亲”来淡化寂王想要杀她的心思。
毕竟公孙闲乃寂王亲信。
而缪承谦听了这话后却蓦地一愣,连脚步都不由得放缓。
这辈分,可不太妙。
公孙闲比他还低了一辈,等同于他侄儿辈。
那岂不是她是他孙辈的了?
魏国公府家大业大。他身为魏国公府世子,已经把家业拓展到了寂王府这般。亲戚不知多少。
便是绝了明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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