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又迈了一步,泉水顺着腰间滑下,露出更多湿透的肌肤。
“你只有一半血脉,便已如此强大,若再加上我的冰凰血脉...在此地交合,引动阴阳交汇的神脉加持,我必然能够突破当前瓶颈,踏入帝尊。
而公子你,也能一举进入界皇中期,这是双赢之局,公子何乐而不为?更何况,你难道不想得到我这么美的女人吗?”
江尘眼中没有丝毫欲念,
“如果我拒绝呢?”
雪姚非但没有恼怒,眼中的兴致反倒更浓了。
“拒绝?你真拒绝得了吗?”
她竟然从灵泉中直接走来,朝着江尘缓缓迈步。
步伐轻盈,腰肢轻摆,丝衣紧贴在她身上,每走一步,衣料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勾勒出腰身与臀线的弧度。
她的身段,是那种能让圣人发狂的完美。
湿透的丝衣在她身上形同虚设,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肌肤比地上的冰雪还要白上几分,像是上好的白玉被朝霞染上了一层淡绯。
明明出身于以采阳补阴著称的玄素仙宫,此刻她却圣洁得像一朵未曾开放的雪莲,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淫邪之气,反而清纯得让人不忍亵渎。
可偏偏这种至纯至洁,配上了那具足以让人心旌摇曳的身体。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致命诱惑,越是纯净,便越是危险。
江尘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种感觉他不陌生——在九域魔界时,他与杜辛忆曾被暗算,身中合欢散。
此刻的滋味与那时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猛烈,那道热流不单是情欲,更像是某种大道规则牵引,将炎阳冰魄泉中至阳至阴的力量直接灌进了他的体内,在他血脉中横冲直撞。
炎阳冰魄泉本就是阴阳交融之地,这里的每一缕气息都在催化着生命最原始的本能。
“你下了淫毒!”
江尘死死咬着牙关
“公子乱说什么呢?”
雪姚掩嘴轻笑,声若碎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辜,“雪姚怎会使用那种下作手段?这难道不是公子自己心底的反应吗?”
她站在江尘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这个距离,近到江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幽体香,她的体态近乎完美,可以说,不知多少个星域、多少亿万里山河,才能孕育出这样一个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女子。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足以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但江尘却猛然醒悟过来。
“你的功法...可以影响我的心境!”
他明明极为排斥,明明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一个陷阱,但他的身躯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雪姚靠近。
双眼赤红,呼吸粗重,胸腔中的心脏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要将肋骨撞碎。
他在拼命抵抗,可这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的意志力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公子终于察觉了?”
她歪了歪头,那动作娇俏得让人心头发痒。
一根玉指伸出来,轻轻点在江尘胸膛上,触感温凉,江尘浑身一震,肌肉骤然绷紧。
“玄素仙宫自然有这样的功法。”
她的声音轻柔,
“玄姹惑心之术,可引动男子体内先天阳气,扰动心神。若公子与我同境,雪姚未必能控制得住公子的心神。”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但偏偏...雪姚高出公子将近一个大境界呢。”
江尘拼命想闭上眼睛,拼命想转过头去,却根本做不到。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双腿不由自主地朝着雪姚迈去。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嘶吼,
可躯壳却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牵引,一步步靠向这个清纯与妖娆并存的女子,胸腔里像有一团火,烧得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