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熊英虎逃跑了?正自奔波于各地区派出所调查地下势力的岳彦昕大吃一惊:纪检委的人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个人都能看丢?
是啊,昕姐,你快回来吧,霍局这会儿乱发脾气呢,打电话来的是检察院的秘书员,语气里略微有些着急,显然是没少挨骂。
好,我这就回来。岳彦昕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着,刚要挂断电话动身,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跟霍局说,马上盯住熊英虎的家人,一旦发现熊英虎的踪影,立刻上报。
挂完电话,岳彦昕立刻拿出手机:小张、小廖、小伍,紧急集合,检察院会议室。
检察院会议室,众多检察院领导齐聚一堂,即便是有着检察官职务又刚刚破了大案的岳彦昕这会儿却也只能带着她的组员站在角落里。
电脑投影正播放着熊英虎的脱逃经过,要不是几个监控视频同时穿插播放,光看那视频中的画面,还真有点演电影的味道。
熊安杰早年是广海分区的特种兵,在调至公安系统前曾经荣获过全国特种兵格斗赛的第三名,别说一百多人的纪委大厅,就是再派一千人,他都有逃出去的可能!说话的是深海市市委书记高平伟,作为当之无愧的深海市一把手,此刻的他可谓算得上是勃然大怒:深海公安厅厅长涉嫌职务犯罪,已经是我们深海的奇耻大辱,上级领导对深海市的言辞已经有了极大的不满,如今,他居然能在你们纪检委的眼皮子低下溜掉,我看,你们都是不想干了!
高平伟一顿大火发完,震得全场鸦雀无声,这会儿,稍显平和的秘书长宣读了会议提案,一是尽快执行熊英虎的二次抓捕计划,依旧是由检察院反贪局领衔,由局长霍一宏任总指挥,各部门密切,而第二方面,便是对相关部门的追责,无非又是一轮官场上的起起伏伏,岳彦昕无意于此,只将目光继续对准了投影上显示的种种画面:熊英虎的确身手了得,他蛰伏多时,终于在摸清了所有人的日常习惯后选择出手,就在被人带去洗手间的途中戴着手铐将两名看守人员击晕,旋即靠着缴获的一柄制式手枪一路枪杀12名看守警员,在整个纪委大楼里如入无人之境,最终成功逃出。
昕姐、昕姐岳彦昕望着视频一时间陷入沉思,殊不知十几分钟后会议已然结束,众人尽皆散去之时,只有几个小组成员守在这里,见她神色不定,出声唤醒了她。
噢岳彦昕回过神来,面对众人苦笑一声:本想着要是再查不出什么来可以给你们放假了,可没想着又摊上事了。
没事昕姐,入这一行早习惯了,几位组员倒是十分乐观:只不过你说的毒源案子得缓一缓了。
岳彦昕闻言点了点头,毒源案按理说已经可以结案,可在她看来心中依然有着几分不明朗,这段时间以来她带着几人不断巡查各派出所了解一些地下势力情况可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这事一出,倒也只能放在一边了。然而脑中正思绪不断的岳彦昕突然一顿:你们说,这两个案子,会不会有着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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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安杰哼着小曲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心情自是畅快无比,昨儿个将那对儿姐妹花一顿收拾,总算过足了瘾,要不是今天被蜘蛛一个电话唤了起来,他这会儿指不定又搂着她们姐妹来个起床炮。
身后依然跟着的珍妮不断的左右张望着,这是她第二次来群英会所,按理说应是比起第一次暗自潜伏着来要轻松许多,可毕竟是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即便是素质极高,这会儿脸上也难免挂着丝丝疲态。
蜘蛛姐,你这么一大早熊安杰一进第七层的办公室就朝着坐在主位上的人发着牢骚,可走进几步却是突然止住了声音,只因为这办公室的客座上,那位全身魅惑至极的蜘蛛正坐在那里轻轻喝着热茶,而本应是蜘蛛的办公座椅上却是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椅子转了过来,露出的面容却更加是让熊安杰吓了一跳,旋即面露狂喜之色:爸!
嗯?还站在熊安杰身后的珍妮闻言一愕,当即便要向前一探究竟,然而忽然间身后飞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向她扑来,珍妮连忙后退几步,闪转腾挪飞快躲过袭击,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力的电流直从背部传来,珍妮猛地一惊,睁着硕大的眼珠就此倒在地上。
熊安杰回身一望,却是见着珍妮身后的壁虎正拿着一支电棍起身,见他望来,竟是朝他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这熊安杰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轻,但既然老爹在这,他倒是可以把一切疑问转给自己这位靠山。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熊英虎剑眉一挑,言语间说不出的威仪,然而蜘蛛和壁虎似乎都对这样的安排习以为常,各自从办公室走出,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为什么不听蜘蛛的话来救我?二人一走出,熊英虎声色一沉,一句质问立时吓得熊安杰浑身颤栗。
我我我熊安杰已然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不是不是不想救你
好啦,你不用说了,熊英虎一语带过,倒像是不打算深究:你现在已经是帮主了,说话做事也应该有担当一些。
你都回来了,我还做什么帮主。熊安杰也不管他是怎么回来的,只觉着有父亲在,他多少不用想那么多复杂的事。
我今晚就走了,熊英虎语气又是一沉,这一次倒是有几分落寞的意味:我如果走了,你在大陆的生活可能会变得很难。
这熊安杰稍稍顿了顿,父亲的话他自然也明白,如果是畏罪潜逃海外,那他在大陆的家属必然会日日夜夜受到监管,对他的前途打击估计也会很大,想到这里,熊安杰不禁一阵彷徨:老爹,要不你就目前而言,对他最好的结果自然是父亲安然自首,他能继续掌控着英虎帮,再进而跟着马家,可站在他面前的毕竟是他的父亲,如此自私的话倒也说不出口,只得将话噎了回去:老爹,那我们?
今天晚上12点,我会在深东码头带走一批货,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他们来帮我卸货。
熊安杰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打断。
12点30分,你准时打电话报警,举报我。
什么?熊安杰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跳:举、举报?
你放心,我预估了时间,我会在12点40左右乘船离开,到时候你带着警察过来,可以抓到一批我的残余地下势力和一批残余毒品,到时候你作为举报人,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熊英虎说得轻巧,可这言语竟是比让熊安杰举报他还要震惊。
那那英虎帮,我们我们不要了?熊安杰神色木然,显然有些不舍。
没有了白道上的势力,英虎帮维持不了多久,我会带一批信得过的跟着我走,其余的,也就没必要了。熊英虎说到此处才流出一点怆然神色:以后你一个人,还是安分一些的好,至于马家最好也不要再多接触了。
啊?熊安杰别的不以为意,可心中才刚刚把马家当作靠山:小马哥对我很好啊
马家小子对你好不好我不知道,熊英虎立刻打断他的话:但是马家大人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他们现在的资本是越来越大了,迟早有一天,会倒下的。
熊安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有些懵,一早上接收到了太多的信息量,而马上,他要面临的又是一桩难以接受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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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这么早啊!聂云停下手中拍打的篮球,回头一望,却是钟致远、戴歌和侯志高三人一行。
同为一个宿舍,又是这一届球队大一新生里的佼佼者,铁三角而今在学校里也算是有些名气了,常常一道吃饭和训练,基本上也算得上形影不离了。
今天起得早,来练练球,找找感觉。聂云轻笑一声,便不去管他们,独自运球练起了简单的折返跑,刚刚脚伤痊愈,这会儿他最需要锻炼的就是脚步的协调性。
恢复得不错啊云哥,猴子见状有些欣喜,脱了衣服立刻凑上前去开起了玩笑:看来下一场云哥要砍他个五十分,带着我们挺进决赛了。
聂云倒是没理会他的巴结,三分线外微微顿足,双眼一咪,起跳,出手,篮球应声入网,一气呵成。
帅啊!侯志高一面说着好听的一面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向篮下捡起球,再度传给了聂云:云哥,下一场的深海石油怎么样?我那天找人打听了下,说这个队今年不可小视啊。
聂云接过篮球却是并没有再次出手,而是转身望了望换好衣服的钟致远和戴歌:要不,趁他们还没来,打个2v2?
好啊!戴歌无论什么时候有球打都不会拒绝,更何况是队长云哥的提议。
你的脚可以了吗?钟致远面露微笑:可别赛前出了岔子?
放心,我有分寸!聂云拉着戴歌走向一边,转头朝着钟致远和侯志高笑了笑:我是伤员,和戴歌一组没意见吧?
啊?这下轮到猴子傻眼了,篮球越是人少身体的优势就越是明显,2v2这样的对阵,谁能拥有内线那几乎就是拥有了绝对的主导,本以为云哥会自重身份,带上自己这个小菜鸟的,却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分组。
没问题!钟致远自是不会计较什么,在他看来,今天聂云的举动似乎都是别有用意。
比赛开始,聂云中场发球,防守他的自然是钟致远,在队伍里的训练模式中,目前他们二人算是形成了绑定对练,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个的水平,在后卫这一块儿里,可明显高出别人好几轮,大家谁还没有个眼力见呢,只是这样的分组倒是苦了侯志高,他一脸不愿的走向篮下,望着这个比他高二十多公分的戴歌,即便是用上全力,也不见得能抵得动人家半点,这要是云哥厚颜无耻的来个高吊球,他只怕连防守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