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恢复了,也是正常。
这说明,她已经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
阮知夏为什么忽然间就能听得见,司暮寒自然明白其中缘由,所以他也没有多问什么。
——
因为是一家人团聚的好日子。
阮知夏不顾司暮寒的劝说,坚持要自己下厨做一顿团圆饭给大家吃。
吃饭的时候。
舒曼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吃着吃着,忽然就落了泪。
吓得阮知夏忙起身安抚道:“妈,您怎么哭了?”
舒曼抬手擦了擦眼泪,不碍事的摆摆手,“我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高兴我们一家能够团圆,能够像今晚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舒曼的目光稍稍在墨琛的面具上停留片刻,又快速地移开了。
有时候。
有些人,不需要看到面孔,她也能认出他。
因为母子连心……
她能够感觉得到。
更何况。
他和他的父亲太像了,连吃饭的样子都像极了。
她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她的孩子……
她的小琛……
活着就好。
舒曼又压了压眼角,开始催促大家快吃饭:“好了,别管我,都吃饭吧,夏夏忙活了一天做的饭菜,必须得好好尝一尝。”
司暮寒和墨琛明显都看出了舒曼的异常。
只是谁也没有选择在这样温馨的时刻,出来搞僵气氛。
吃过团圆饭。
接下来就是新年守岁了。
舒曼的身子不好。
所以她一早就回房休息了。
而客厅里。
阮知夏,司暮寒,墨琛三个大人带着两小孩子在看小猪佩奇。
十点不到。
两孩子就坚持不住,一个卧在司暮寒的怀里,一个卧在墨琛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姿极差的就睡了。
因为还要守岁,阮知夏就没有让两人把孩子抱回房去睡,而是拿来了毛毯,给两人盖上。
随后三个大人坐在客厅里,聊起了天来。
司暮寒对墨琛说:“你看出了吧,母亲认出你了,你确定临走前不跟她相认?”
墨琛原本就有事要去做,答应留下陪小月月过年已然推迟了很多时间。
明日,他就得离开了。
听到司暮寒的话,墨琛沉默了。
阮知夏在一旁搭腔道:“墨琛,按理来说,我是最没有资格说什么的人,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和妈告别一下再走,她这些年来,真的很想你。”
墨琛垂着眸,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咚的一声。
随着老古董钟发出的钟声,新的一年,正式迎来。
过了十二点,就代表守岁仪式结束了,可以睡觉了。
阮知夏也是累了。
和墨琛道了句晚安。
就和司暮寒,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上楼睡觉去了。
司暮寒和阮知夏上楼后,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墨琛一人了。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静静的坐了大半夜。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晨。
阮知夏和司暮寒起来的时候,林妈告诉他们,墨琛走了。
墨琛没有去跟舒曼告别。
但是他让林妈给舒曼带了一句话:安好勿念,保重身子,改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