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凯泽承认引起他们误会,他高兴,他做梦都期望容蓉抛开裴煜,仔细看他一眼。
可目的达到,他后悔了,因为他受不得容蓉失魂落魄,受不得她伤心。
舒展酸痛的筋骨,白凯泽说:“去找他,我们没做什么,早晨是意外。”
“他不想见我,更不愿意听我解释,也许没必要吧。”
容蓉收拾书包,面色清冷,转眼消失于白凯泽视线。
校园外,金色暖阳装饰的江阳城分外怡人。
正是午休下班,街道行人络绎不绝,嘈杂不堪。
人来人往声弄的容蓉心情愈加心烦意乱,分分钟爆炸的节奏。
加快步伐,往林荫路走。
落叶翩翩的大树下,裴煜满脸波澜不惊,环胸静待容蓉的到来。
没通知,没打招呼,冥冥之中仿佛有人指引,告诉他容蓉肯定来这里。
果然,几分钟后,容蓉纤细的身姿朝他走过来,低着小脑袋。
“站住,抢劫。”裴煜轻提唇角,语调满是戏弄。
容蓉恍惚间觉得他不生气了,咬咬唇瓣,渴望的看着他。
无论何时,裴煜总是那样帅,就算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是一副美男图。
“花痴,看不够吗?”裴煜继续开口。
“咳咳,煜哥哥。”容蓉乖巧回答。
巧妙避开上午发生的尴尬,容蓉大着胆子拽裴煜去吃午餐。
两人腻歪了几天,容蓉对裴煜的喜欢也随之增加。
上课前,容蓉从头到尾一一道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趴白凯泽身上。
裴煜没表态,面上无所谓的说着过去了,心里却留了道坎。
他的容蓉有别人惦记,他们的爱情路注定坎坷不平。
架,没开始吵,就在裴煜单方面冷战中结束。
下午,同学们照常上课、打闹。清晨的意外无人再提。
令容蓉奇怪的是,白雪眼眶通红的来上课,明显哭了好久。
各归各位,这节课老师吩咐自习。
容蓉俯身,紧挨白雪,“喂,和我诉诉苦吧,看看我能帮你点什么不。”
白雪摇头。
“你这人,闷在心里舒服啊?”
容蓉紧追不舍,磨了白雪好半天,白雪不得不娓娓道来。
“我父母离异多年,我跟爸爸生活,十二岁那年,我爸看上了他执行秘书,不顾奶奶反对,毅然决然和她扯证结婚,婚后一年他们有了儿子,母以子为贵,她在我家地位日益飞升,两年内熬成当家做主的女主人,家里大事小事全她说了算,甚是我的学费都是她给,多一分都不行。”
听到这,容蓉大概猜到后面的剧情了,后妈上位虐前任孩子,不是稀奇事,只怪白雪命不好,摊上不负责任的父母。
白雪接下来的话,跌破容蓉眼球。
“我爸对她唯命是从,人家生了儿子,延续白家香火,比我妈生个赔钱货强多了。”
“呸,什么思想,这年代女儿多吃香,你爸观念老掉牙,女儿不延续香火吗?”
容蓉皱眉,想不通现代人怎么还有重男轻女的。
“不同的,其实我倒没什么,小弟弟是我爸亲生的,也算我亲弟弟,我们感情还好,错不在他。”
越说容蓉越乱,按白雪开朗的想法,他们家应该不存在矛盾。
可白雪提起她后妈,眸光中闪烁的阴寒,实属吓人。
“我不明白。”容蓉直言。
“呵呵,我告诉你我转学原因你就明白了,我继母为了我爸的股份,为了给她儿子存钱,背着我答应一个老男人,说等我大学毕业嫁给他。”
“老男人?多老?”
容蓉问话时,脑海突然飘过夏霆洋,貌似她口中喊的老男人是他来着。
“四十多岁吧,等我毕业,他奔五。”白雪声音淡淡,被伤透了的心就像冬日的湖水,坚硬而冰凉。
“我擦,比你爸小不了几岁?”
“差不多,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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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过去——
这是一段“色狐”柴昔笑一步步吃掉小白兔的故事,可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女人失了踪,男人发了疯。
“**”之仇,不能不报,“被丢”之痛,势必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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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哭不要紧,容蓉懵了。
所有的疑问堵在喉咙,耐着性子轻拍白雪后背。
她哭的好伤心,泪水如珠,颗颗落入容蓉洁白的衬衫上。
肩膀处,湿润冰凉。
“白雪,跟我回家,今晚我陪你。”
夜已深,冷风吹过,容蓉瑟瑟发抖。
天气冷的晚上,她不放心情绪低落的白雪一人晃荡在马路旁。
“不了,我的房子就在附近,你们要过去坐坐吗?”
白雪抻抻袖口,坚强的擦拭眼泪。
裴煜内心是拒绝的,他没有容蓉的同情心,再不回去,家中的裴妈妈会担忧。
而容蓉当机立断,一口应下,“我们去,你带路。”
容蓉此时,除了心疼可怜白雪,别的事全部抛之脑后,哪记得安全与否。
“你有门禁,现在已经超了,咱们改天再去还不行?”裴煜拽住冲动中的容蓉,靠近她耳侧,低低商量。
容蓉翻出手机,一看时间,这才相信裴煜没骗她,和煜哥哥在一起的时光飞速,不知不觉已接近午夜。
“看,你妈打电话催你了。”
容蓉刚看完时间,顾瞳瞳电话紧接而来。
掀掀眼皮,一蹦高窜进隔壁店。
从天而降的“物体”吓了老板一跳。
中年老板惊慌失措的挪挪胖胖的身子,一拧一拧地走去店铺最里面。
小店阻隔街道的车水马龙,容蓉按了接听。
她跑进来,裴煜和白雪自然跟着她步伐一同过来。
中年老板眸光不善,倒也没敢说太多。
“我在图书馆,看书看上瘾,忽略时间了嘛,好妈妈原谅女儿这一次。”
“嗯,马上关门,我这就回去。”
裴煜饶有意味地靠墙,眼角波光闪耀着秋后算账的意味。
好个容蓉,当他面撒谎,对方还是她亲生母亲,满嘴跑火车的习惯怎么养成的,他为什么不知道!?
白雪不了解容蓉过去,可刚刚她说的几句话,**裸地说谎。
明明拉着小男朋友逛街压马路呢,偏对家长说在图书馆学习,这…
人品有问题!
把手机塞进口袋,转身。
裴煜棱角分明的脸颊猛然撞进容蓉眼帘。容蓉肝颤。
她和妈妈说的话成公众了,裴煜该如何想她。
“煜哥哥,你…。”
“容蓉,胆肥了,学会骗人了?”裴煜不给时间,冷呛出声。
“我为咱俩好,妈妈要是知道深更半夜我和你在这儿闲逛,就完蛋了。”
容蓉解释,超级没底气。
垂着头,眼睛瞟向地板,发出百试百灵的招数。
裴煜上前,伸手抬起容蓉下颌,强迫她注视他。
灯光下,裴煜眼睛里好像有个漩涡,深深吸引她,引的她万劫不复。
“臭丫头,你有没有这样对过我,比如和某人在一起,做着什么,然后告诉我,你和同学玩,出去学习什么的?”
容蓉摇头,死鸭子嘴硬,一口咬定没骗过他。
裴煜不信,奈何没抓过证据,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不想他总抱着怀疑的心态,她再三发誓,保证日后绝不会欺骗裴煜,在裴煜面前是小透明。
裴煜半信半疑,三人各有所思的出了饰品店。
店老板穷追,说什么顾客上门不买东西不合适,刚刚还吓到了他。
唠唠叨叨念了一通,容蓉头大。跑他这接个电话而已,至于不。
“好好好,我们买,老板你卖东西扰民。”容蓉妥协。
采购几张贴画、一些零星的小玩具,结账走人。
老板这次总算没再阻拦。
三人晃悠悠地步行,容蓉环视周围高楼大厦,问:“白雪,附近很多居民楼,你家在哪?”
白雪抿唇:“不算家,那里只是我暂时的栖身之地,读完高中我打算去国外上大学。”
容蓉还要继续问,不料裴煜猛拽她袖口,无声喊停。
“哦,今天太晚了,我妈妈催我,改天去你家看,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好,明天要上课。”
白雪方向和他们相反,双方背向而驰。
容家别墅灯火通明,不用想也知道,家里有人等待着晚归的她。
“我回来了,爸…。”
客厅高级软榻内,容时满脸黑暗,阴云滚滚。
容蓉当即腿软,今天比往日迟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零点过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