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停,停了下,这使气温持续走低,相较南国的湿冷,北地的寒意更显凛冽刺骨,这使枯寂成了主旋律。
“哈哈!一个个自大的家伙,眼下是吃到苦果了!!”
宁安公主府。
暖阁里,炭火噼啪作响,手持酒觞,斜倚软塌的慕容天香,微红面颊露有嗤笑,眸光却清冷如霜。
岁月洗礼下,让她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与锐利。
“本宫早就说过,虞皇川皇皆是极富野心的君王,不能只被一些表象所迷惑,看似混乱的局势下,实则却藏着对我朝的汹涌!”
“慕容元太自大了,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凡他能有所警觉,就不会在首战中遭此大败的!!”
啪——
酒觞被慕容天香重重摔到地毯上,酒液浸湿了一片,在旁服侍的侍女天雪,忙低头上前去收拾。
“虞皇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慕容天香眸光一凝,从软塌上起身,冷眸直勾勾盯着天雪,“他比川皇还要阴毒十倍,百倍,为了一个目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样的强敌如果我朝不重视的话,早晚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公主,眼下该怎样办?”
收拾妥当的天雪,此刻抬眸看向慕容天香,“虞川两朝陈兵数十万,西院大王府虽兵强马壮,但跟如此多兵马交锋,恐难以维系下去。”
“如今只能看大都那边了。”
慕容天香皱起眉头,言语间透着些许感慨,“封地的驻军,是不能调离驰援的,依着本宫对虞皇的了解,其绝非只有这点手段!”
讲到这里,慕容天香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
“公主的意思,是虞皇可能会趁着西线交战,择机对宁安公主府所辖封地展开攻势?”天雪神色微变,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不,更准确的来讲,是对拓武山脉西线展开攻势。”慕容天香神色冷漠,语气冷冷的说道。
“自南虞趁我朝不备,以夺取隶属南院大王府的拓武山脉东线,以虞皇为首的南虞上下,不知有多少想将西线亦给夺占,如此拓武山脉尽归南虞,则不止使南虞在北屏障彻底构成,更使我朝在南疆丧失战略主动。”
“本宫不相信南虞在虞皇压制下,自倾覆东吁以来就断了对外征伐之念,一心只想治理与发展本国,倘若是这样的话,那南虞就不会深化军改,更不会将涉军的体系,从中枢到地方到边陲尽改!”
“这……”
听到此言的天雪彻底惊住。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不止西线爆发战事,在北同样会爆发战战事,如此一来的话,宁安公主府封地就将直面来自南虞在北所驻精锐了!
在慕容皇朝,宁安公主慕容天香,不止掌控着凤羽司,更掌控着一片封地,这也使慕容天香的权势极重,也是这样,使得慕容天香在慕容皇朝是处在很特殊位置的,连带着吸引了不少群体的忌惮与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