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漆都掉了!
古玩贩子气的跳脚,苏晓晴捂着嘴笑。经常能听见人家对他的赞美:“要不看你这么大岁数了,早打你了!”前段时间赵日天真的束手无策了。他去看苏晓晴,结果她就和今天一样坐在窗前。对他的到来不闻不问。赵日天同她说好几话,她才回应一句。赵日天有些着急:“师妹你这一天天都怎么过的啊!”苏晓晴便回答他:“早上晚点起来,打扫打扫卫生,弄点东西吃就中午了。然后坐在这里,看看天,想点事情,发会呆,天也就黑了,一天就过去了。”这幅样子可把赵日天给吓坏了,这样的心灰意冷,这样的绝
望,偏偏赵日天却无可奈何。赵日天回家借酒浇愁,酒**子还让赵从良给摔了:“看看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赵日天就跟见到救星一般,迫不及待的把苏晓晴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通。本以为老头也无能为力,没成想一个月不到竟然就让
苏晓晴重新开朗了起来。
赵日天十分感激父亲。让他一筹莫展的难题就让父亲这么轻松写意的就给解决了。苏晓晴虽然独处时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可是见到他们父子终于又变的活泛起来了。赵日天给赵从良倒酒:“爸,谢谢你,这一杯我敬你。”赵从良往嘴里扔了颗花生:“当然该你敬我,难不成还我敬你啊?你就是个废物点心你知道么?”赵日天气的把酒杯一放,这饭没法吃了。赵从良哼哼了两声:“说你两句还不服气了,我问你,晓晴现在最怕什么?”赵日天一愣,师妹最怕什么?怕音乐?怕唱歌?怕群星?怕和外界接触?赵从良拿筷子敲了敲酒杯,赵日天毕恭毕敬的给他满上:“最后一杯
了啊,爸看你这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开导开导我呗?”
赵从良依依不舍的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赵日天不让他多喝酒,他就不多喝,说最后一杯那就是最后一杯了。父子两以前关系闹的挺僵,后来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才渐渐缓和下来。赵从良摇头晃脑的说到:“晓晴最怕的就是孤独,你这个笨蛋。”赵日天不信,赵从良指点她说:“你看啊,她这个岁数的姑娘,竟然能对太极拳和画眉鸟感兴趣,这还不足够说明问题么?有咱们陪着她的时候她肯定不那样吧?”赵日天又问:“有什么办法解决没有啊?”赵从良嘿嘿一笑:“怎么没有啊,你小子赶紧去把她拿下啊!她不同意,你就霸王硬上弓”赵日天脸红脖子粗:“赵从良!你怎么这么没溜?”老赵心虚的直笑:“赵昊,我这是再教你。你要真硬上弓了,晓晴就恨死了你了,这样一来她哪还有心思坐在那发呆呢?”赵日天气的直咳嗽:“你真是我亲爹,这儿媳妇你是不打算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