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含糊又勉强,话里话外都在含沙射影的表达一个极其匪夷的观点——国王向着爱丽丝。
但爱丽丝偏不相信卡梅隆这些话,她连假设一下的念头都不会有。
比起这些含糊其辞的话,爱丽丝更相信她自己的直觉。
卡梅隆深深的看了几眼爱丽丝,端起茶壶,给空掉的杯子蓄水,没再说话。
爱丽丝顺势提起了告辞,她笑着点了点头,命人相送。
等爱丽丝走远,卡梅隆才轻轻放下了茶壶,盯着茶杯里剔透的红色茶水,眼神有些恍惚。
“母亲。”盖尔从里侧的房间里走出来,“您为什么要把祖母的书送给爱丽丝?不是传言说她从智慧塔楼里偷走了一本禁.书吗,万一她用祖母的书攻破了□□的内容,学到一身无法掌控的巫术,到时候我们岂不是不好对付她?”
卡梅隆没有什么反应,还是那副温柔内敛的样子。
“那就是她命里注定该得到的吧。”
她站起身,往外走。
盖尔跟上去:“母亲,我还是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您今天要见她,还跟她聊这么多。”
出了会客厅,侧边就是卡梅隆的私人小教堂,她步伐停在了门口,回身跟盖尔说话。
“你是我最骄傲的孩子,你从小就聪明过人,难道你还没看出来,爱丽丝她并不是个普通人吗?以后你将会是,不,你必须是下一任国王。宫里的其他人都对你造不成阻碍,除了爱丽丝。”
盖尔不解的皱眉:“她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卡梅隆不悦:“你每天的喝的水,既能救你的命,也能要你的命。低估女人,可不是一个智者会做的事。”
盖尔没有接话,垂下脑袋,露出受教的神色,但那双遮挡着眸色的眼底,却浑不在意。
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小,没有男人的力气,也没有男人的勇猛和睿智,她们的思维总是局限在生活里的繁细琐事里,细心有余,大气不足,还处处心软,根本成不了大事。
不足为惧。
卡梅隆是盖尔的生母,哪怕盖尔已经掩藏得很好,她仍旧看出自己儿子对于她的话,并未全部信服。
叹了口气,她认真道:“我今天叫爱丽丝过来,我暗示她,戴里克最爱的女人,是她已经过世的母亲,所以戴里克内心终究是偏向于她的。我告诉她不比担心瑟曦,不要担心宫里的任何算计,因为戴里克会护着她,我想让她丢掉后顾之忧,比之前更加放心大胆的去跟瑟曦他们明争暗斗,但你知道爱丽丝是怎么反应的吗?”
盖尔想了想,慎重回答:“她识破您的想法了?”
卡梅隆摇头:“她没有识破,因为她压根就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个字,她的内心,完完全全不受我的影响,一丁点也没有。连我向提起她过世的母亲,她都只扔给我一个漠不关心的表情,她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关心。盖尔,爱丽丝的内心,比你我预想中更加强大,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比利刃还要可怕。”
盖尔惊讶的挑眉:“她连自己母亲的事情,都毫不在意吗?”
“或许是不在意,或许是在意,却不显露。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不简单。她现在不过是个十六岁不到的小丫头而已,便已有如此城府……”
盖尔面露深色,敛眸沉思
卡梅隆止住了关于爱丽丝的话头,抬手整理盖尔的衣领:“过几天就是你的骑士受封大典,你若是没事,就去好好练练剑术,一定要以最精神的面貌出现,要让百官们都赞美你的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