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凌肃丝毫没有否认,特别干脆地一口承认了下来。
“你可以告诉别人,只是我做事情比起白家和孙家来,会更彻底,你大可以试一试。”
“……”
唐乔的手有些拿不稳电话,手机从她的手掌里滑落,掉到了地上。
等她再捡起来,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真的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刚刚的话,只是她一时太害怕了才说出来的,让她说第二遍,她都没有勇气。
这个人太可怕了,比起自己的运势,性命才是第一位,唐乔不会作死地将事情告诉别人。
可是,难道她真的要去夜总会做小姐?
不!她不愿意!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
“安桃,花房里的水浇过了没有?那些花是少爷最喜欢的,如果死了,从你工资里面扣。”
安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有个屁的工资,扣吧扣吧,债多了不愁。
安桃在秦铮这里,已经待了有一阵子。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居然还挺适应的。
一天三顿饭不会让她挨饿,剩下的时间,就是不断地工作,不断不断地工作。
地擦好了没有?柜子收拾好了没有?窗户擦了没有?
安桃休息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是散架的,基本沾了床就能睡着。
有一次,她甚至刚脱下手套放好,转眼就靠在沙发上失去了知觉。
呵呵呵,万恶的资本主义!
“浇过水了。”
安桃还是回答了一声,手里的抹布没有停下来,趴在地上正在擦柜子的侧面。
她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秦铮正站在那里看她。
秦铮将她弄过来,是想折磨她,压榨她,让她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可是这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却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对待,都一声不吭地忍下来了。
秦铮不由地想到她刚来的那天,从橡胶手套里,倒出来的那些血,她就想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要死啦安桃,你居然浇那么多水!”
管家一阵风冲了进来,脸色极为难看,手里抱着一盆已经蔫儿了的花。
安桃站起来,满脸无辜,“每天要浇三次那么麻烦,一次性浇足了不就行了?”
她哪里会养花?老爸粗枝大叶惯了,连带着她对花这种娇弱的东西,只会欣赏,没有半点照料的天分。
“什么一次性?浇花能一次性吗?你怎么不浇一桶进去?”
安桃眨了眨眼睛,“我是浇了一桶啊,应该够了吧?”
管家险些给她气死,哆嗦着嘴唇,良好的教养又让她没办法骂人,脸都气红了。
秦铮这才慢慢地走过,扫了一眼管家手里的花盆。
“掌上明珠,荷瓣春兰的极品,展会上一百二十万买回来的,现在因为被你浇了一桶水,没了。”
安桃心里咯噔一下,什么花要一百二十万!
这一盆破草哪里像是值那么多的样子!
“你、你别以为我不懂这些好忽悠!”
“去,把它的证书拿过来。”
“……”
妈蛋的还有证书?安桃立刻怂了。
一百二十万……,人家能拿来买一盆不起眼的花,对她来说,却是压在头上的债。
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