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点点头,“我在这里呆过三个月。”
“操蛋!”
安桃顺口骂出一句粗话,“你在这里叫什么?”
白未央眼神突然暗了暗。那个名字,她有多少年没有去想过了。
“我叫季暖心。”
“季暖心,你竟然是季暖心?”
安桃猛的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咧着嘴笑:“我是杨依啊。”
“杨依?依大王?”
安桃猛的点点头,眉梢高高桃起,“小心心,你叫我一声大王,以后我就罩着你,跟着我,有肉吃。”
白未央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她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张开双臂死死的抱住了面前的安桃。
初到孤独院,因为是新人,她受尽欺负,而杨依因为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原因,很显然是这里的头儿。
那次,她被几个女孩按住头往水是沉,浅浅的一盆水,她几欲窒息。就在挣扎,哭泣的时候,杨依穿了双拖鞋了踢踏踢踏的走过来,身上穿着男孩一样的背心,嘴里像大人一样叼着根牙签。
她走近了,眉梢高高桃起,然后一脚踢翻了盆,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都特么给我滚,再敢动她一下,我依大王打得你们一个个去吃屎。”
当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心里在想,一个人怎么能把另一个人打得去吃屎?
这似乎是个病句。
而后的半个月,她才渐渐的明白过来,在这个鬼地方,把人打得去吃屎根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小心心,你叫我一声大王,以后我就罩着你,跟着我,有肉吃。”
杨依用手指戳了戳她,脚一踮一踮的,脸上说不出的得意。
为了不挨打,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从喉咙里低低的发出声音:“依大王。”
“哈哈哈哈……”
杨依得意的大笑,拍拍她的肩,嘴边的梨窝若隐若现,“记住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要从一而终啊。”
白未央透过水雾看着她的脸,第一次觉得从一而终这个词,是那样的好听。
……
午后的暖洋斜斜的照进玻璃窗,照得人心暖极了。
白未央喝了一口咖啡,笑道:“我后来偷偷来孤独院门口找过你,没有找到,原来你也被人收养了。”
安桃没有想到白未央后来又找过她,心里甜滋滋的。
“你都走了,我留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安平来领孩子时,我故意把脸和手洗得干干净净,从头到尾对着他傻傻的笑,他就把我领走了。”
“走了好,这种地方真不是人能呆的。”
安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她和孤独院上上下下都混熟了,更知道很多的内幕,如果不走,早晚一天她也逃不过,
“安桃,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白未央问。
“还能怎么样,混呗。”从前在孤独院混,现在在社会这个大染缸混,越混越差,身上还背着数不清的债。
唉,还真是忧桑。
“你呢?应该瞧着很不错。”安桃托着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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