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别墅。
房间的空调开到最大,过分的温暖让人有些昏昏欲睡之感。
白未央却没有任何的睡意,她在房间里来回的走,脚上的细链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脚上的环扣,研究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把它打开。
突然,她像是疯一样的,在房间里乱找。
剪刀……
铁锤……
榔头……
很可惜,房间里干净的连根针都没有,白未央绝望的站在房间中央,整人懵懵的。
玻璃呢,有没有玻璃。
白未央眼睛一亮,冲进了卫生间,她看着洗脸台前的镜子,毫不犹豫的拿起台盆上的杯子砸上去。
镜子四分五裂。
白未央用手扣出一小块,然后盘坐在地上,用玻璃一下一下划着脚上的环扣。
心里急得不行,手一抖,玻璃划在脚裸上,血瞬间涌了出来。
白未央像是查觉不到疼似的,还是一下一下划着那环扣。
快一点,快一点,一定要在凌肃回来之前把它打开。
她必须要逃出去。
她不能跟疯子可在一起,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你在干什么?”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未央浑身像被浇了一桶冰水,血液都被冻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一张,冰冷得让人窒息的怒容。
他居然回来了?
“我问,你在干什么?”
一个字一个字,从凌肃的齿间蹦出来,像是带着血腥气,让白未央无法呼吸。
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手里的碎玻璃已经被凌肃抢了过去。
锋利的碎口,将凌肃的手割伤,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他的眼睛,看着白未央伤痕累累的脚踝,鲜红色将他的眼瞳映红,仿若野兽一般。
白未央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可是凌肃一扯链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拽回到自己的面前。
脚踝的剧痛让白未央冷汗都流了下来,凌肃的眼睛里只剩下寒冷,在她的面前,将手摊开。
白未央的眼瞳骤然收缩,凌肃的手上,鲜血淋漓,红色将那块玻璃已经全部浸透。
“你想要逃走?用这种东西?不惜伤害自己?”
凌肃的语气一句比一句更加冷酷,在白未央惊恐的眼神中,他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白未央立刻闭上眼睛,轻声尖叫出声,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凌肃只是将手里的玻璃给砸了出去。
“你以为我会打你?”
凌肃嗤笑出声,手轻柔地抚摸上白未央颤抖的脸颊,“我怎么舍得呢,你是我的东西,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白未央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片湿意,那是凌肃的血!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最好,你还想跑去哪里?”
凌肃的眼神忽然一变,手上用力,捏住白未央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跟自己对视。
“你想跑到哪里去?去找白程安?还是去找……邢家言?看不出来,我老婆居然这么受欢迎。”
白未央疼的脸上一层薄汗,她从凌肃的眼睛里看到疯狂,那是完全失去了控制的疯狂。
“不过可惜,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