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去看，白未央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来。
她的脸上残留着自己手掌抹上去的鲜血，凄厉，绝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凌肃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是这样的。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女人甜蜜温柔的笑容，听到她喊自己“阿肃”。
他只是希望，每天回到家中，都能看到她在等自己，然后对他微笑，牵着他的手回房。
为什么，她要哭成这样呢？他没有想过要伤害她，连对白家的报复，他从一开始，也是想要瞒着她的。
凌肃想要伸手擦去白未央的眼泪，她没有躲，也没有任何反应。
着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
白未央歪着头，如同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除了静静流淌的泪水，一动不动，眼底一片灰败。
凌肃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身子微微晃了晃，从她的身上下去。
他难道，真的做错了？
可是不这样，她就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啊！
他怎么能够忍受，自己身边没有她的存在？所以他没有做错。
凌肃一遍一遍地给自己洗脑，目光却不敢停留在白未央的身上，他怕看到白未央充满恨意的眼神。
门开了又关，房间里总算一切都归于平静。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那里的白未央，才慢慢有了动静。
她拉过被子，将的身体遮住，随后继续归于平静。
凌肃没有做到最后，可白未央的精神却仍然濒临崩溃。
他能停住一次，难道还能听出第二次，第三次？
她或许真的会被强暴，在婚内，被自己合法的丈夫给强暴。
白未央心底一片悲凉，为什么，就到了这一步呢？她爱着的凌肃分明不是这样的。
那个温柔，体贴，时而不容拒绝，时而又像是个孩子的凌肃，原来，根本就不存在吗？
白未央笑出了眼泪，她竟然爱上了一个假象，这世上，还有比她更加可笑的人吗？
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凌肃打算将她关一辈子，她是不会妥协的。
她是人，不是他养的宠物！
他还是击垮白家的自己的仇人！
白未央都诧异，她的脑袋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她得逃出去……
……
凌肃再次出现的时候，白未央已经将身上的血迹全部洗干净了。
她套了一件长长的外套，因为脚伤的链子，她根本没有办法穿裤子。
凌肃进了房间，就看到白未央坐在床上。
乌黑的秀发如水缎一样披散下来，随意地落在肩上，衬的她的脸更加精致小巧，肤白如雪。
皮肤好像透明的一样，用手掐一下，就能掐出水来。
白未央安静地坐在哪里，见到凌肃进来了，也只是抬起头轻轻看了一眼，随后目光垂下。
乖巧得，如同洋娃娃一样招人喜欢。
凌肃的心瞬间激荡了起来，她是放弃了吗？不想再从自己身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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