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肃!”
顾嘉看了眼他的紧握的拳头,摸了摸下巴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也许是那个邢家言闲着没事,也不一定。”
“他和你一样闲?”秦铮拆台。
“你……”
顾嘉白了他一眼,兄弟啊,没看到我是平复阿肃的情绪吗,他和那个女人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火上添油,有意思吗?
秦铮冷笑着撇过脸。
有意思啊,那个邢家言明显就是要挖墙角的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两个好朋友之间暗涌,凌肃完全没有察觉。
心里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
白未央,你把心里的伤露给自己的男人,那是倾诉;露给一个不相干的男人,那是勾引。
我特么的还没死呢!
凌肃拿起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
“安小姐,不好意思……”
安桃一脸愤怒地看着他们,“我告诉你们,佣人也是有人权的,你们这样搜身是破坏我的人权。”
“安小姐,这种话和我们说不着,要说和凌总说去。”
安桃明显吃憋,心不甘情不愿的举起了手,偏嘴上还不肯罢休。
“哼,别想着吃老娘豆腐,手脚给我放干净些,不然我告诉凌总你们非礼我。”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心想这个小姑奶奶可不好惹,于是下手便多了点分寸,避开了胸部和小腹下面的两处关键部位。
一路搜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黑衣人替她把头罩戴上。
车子驶进山里,到了目的地后,安桃似乎对刚刚被搜身的举动还很不满,下车的时候还踢了一下车轮。
一进屋,她鬼鬼祟祟的看了窗外一眼,然后冲进房间。
白未央正要从床上冲下来,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没有忘记角落里的摄像头。
“安桃,东西带进来了吗”
“带进来了。”
安桃把手伸进bar里面,从里面拿出折了盒子的验孕棒,然后指了指摄像头,示意她避开。
“快去试试吧!”
“安桃,谢谢你。”
白未央感激一笑,走到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迅速接过验孕棒就去了厕所 。
几分钟后,门打开来。
安桃站在原地不动地问:“怎么样,是不是怀了?”
白未央苦涩一笑,拿起手中的验孕棒,两条红色的杠杠触目惊心。
“你真的怀上了。”
白未央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这个问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答案的瞬间,她还是觉得天打五雷轰。
安桃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忙道:“未央,你先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总能想出办法来的。”
“安桃,你先把东西处理一下,我要好好想想。”白未央的声音,都是飘在空中的,眼神中含着一抹哀伤。
安桃不好再劝,只好轻轻带上了门。
……
房间安静了下来。
白未央略带嘲弄的笑了笑。
孩子啊,你可来得真不是时候,你让妈妈拿你怎么办呢?
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孩子生下来;另一个是把孩子打掉。
打掉这个念头浮上来,白未央心里针扎一样的疼。
这是一条生命啊,他有权利来到这个世界上,你怎么忍心将她化成一摊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