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邢家言身上的温度又僵冷了几度。
助理踌躇着要不要上前,还是退出去,正在天人交战时,就听邢律师不带温度的声音说:“刚刚一幕,你就当没有看到。”
“是,邢律师你放心,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助理心有戚戚,放下已经冷地咖啡离开。
邢家言掏出香烟,点燃,烟雾中,凌肃那张凛然的脸浮现。
这个男人的能量真的不可小看,他已经查的很隐蔽了,结果还是被他发现了,
要不要再查下去呢?
还是说就此为止?
邢家言目光森冷地看了一眼窗外,慢慢吐出烟圈。说实话,他不是个很喜欢有麻烦的人,对上凌肃这种难缠的对手,他更不愿意。
但是……
邢家言眉心一蹙。
但是他有一种预感,白未央现在过得很不好,需要他的帮助。
邢家言猛的掐灭了香烟,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条路,他从来不是一个认输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白未央在帝都的人际关系。”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
邢家言冷冷一笑:“没有错,我和她飙上了。”
……
“少爷?”
吴桐看着少爷身上的皱褶,眉头皱了皱,“我们是回别墅还是……”
“下车。”
“啊?”
“你让你下车。”凌肃吼了一声。
“噢——”
吴桐立刻推开车门,让出身位。
凌肃钻进驾驶室,安全带一系,脚踩油门,将油门轰鸣 ,然后整辆车像道利箭一样冲了出去。
吴桐追了两步的,停下来重重叹了口气。
多久没有看到少爷飙车了?
很久很久了吧!
真不明白,白家的事情解决了,少爷藏在心里的一桩心事了掉,明明可以很开心,为什么少爷的心情反而不如从前。
多半是为了少奶奶吧!
哎……他和少奶奶之间的结,要怎么才能打开啊!
……
卧室的门,轻轻打开,白未央一身睡袍,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目光有些发直。
安桃从沙发上蹭的一下站起来,目光扫过她的脸,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她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下巴尖尖,整个人站在光晕下,似乎下一秒就能消失不见。
“白未央,你没事吧?”
白未央没有回应,只是睫毛轻颤了颤,无力的将身子椅以墙角。
“安桃,给我倒杯热水,我有点冷。”
“好,好,好,我马上去倒。”
白未央打量了一圈房间,目光落在客厅的电视上。
电视里正在放着连续剧,是个怀了孕的小三找正房摊牌的乔段,小三的很嚣张,正室则一脸的悲哀。
多么狗血。
可人生不就是这样狗血的吗?
如果自己的故事被拍成电视剧,说不定比电视里的狗血一百倍,有谁见过做丈夫的强暴了妻子,然后硬生生把这个罪名套在别人头上。
“未央,热水来了。”
白未央没有去接,而是向她招手,“安桃,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