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床上凌肃却像是没有听到这两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某一处发愣。
“阿肃,阿肃?”
“啊?”
凌肃回神,“你们在说什么,我没听见。”
顾嘉和秦铮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阿肃这家伙在想什么,怎么对白程安报复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呢?
人家可是把狠话都撂下了。
“我们说白程安像是变了一个人,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凌肃的话说得轻描淡写,眸子深了些,如果之前他心里冒出来的念头成立的话,白程安又算得了什么?
顾嘉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声的翻了个白眼,赌气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晃着两条二郞腿。
刚晃了几下,小护士的脑袋就伸了进来。
“那个……凌先生,有人找你。”
“去去去,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一会来个人,一会来个人,还没完没了了,不见不见。”顾嘉就怕白程安去而复返。
“凌先生,是公安局的人。”小护士一脸的为难。
“靠,这个白程安竟然还报了警,要不要点脸,说了是自杀,他怎么就不信。”顾嘉激动的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凌肃冷冷看了他一眼:“把人请进来吧。”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目光扫过顾嘉的脸后,落在凌肃身上。
为首的中年警官抬了抬下巴:“凌先生,有些事情我们想单独找你谈一谈。”
“这位警官,你这算是调查还是录口供啊?白未央的案子警察不是早就结案了吗,你们不能因为白程安的几句话就随随便便翻案啊!”顾嘉不爽到了极点。
中年警官眉头一皱,“谁说要翻案啊?”
“你们难道不是为了白未央的案子来的?”顾嘉也糊涂了。
“我们是为了白未央而来的,但不是为了她的案子。”警官郑重其事的回答。
凌肃暗暗吃惊。
……
“是这样,前几天我们抓获了一个偷盗汽车的团伙,其中有个犯人在审讯时,主动供出了一桩二十年前的旧案。”
凌肃被这一句话,说得心里咯噔一下,他冲警察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说。
“案子其实很简单,就是这名犯人收了钱破坏了一辆车的刹车,但后果却比较严重,导致了开那辆车的人车毁人亡。”
凌肃沉吟片刻后抬起头,张着嘴,仿佛有些惊愕。案子和白未央有关,又是一桩二十年前的旧案,那么……
警察见他这个表情,歪头一笑,“相信你应该清楚了吧,车毁人亡的那个人就是白未央的亲身母亲张兰。”
“这么说来,张兰被谋杀的?”顾嘉脱口而出。
“确切的来说,应该是的。”
“谁要买凶杀她?”凌肃紧接着追问,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警察摇摇头,“那个犯人没有接触过真正买凶的人,他也是长辈所托,我们追查过去时才发现,那名长辈早在五年前就患癌症去世了,所以线索到此中断。”
凌肃眯了眯眼睛,“张兰确切死在什么时候?”
——内容来自咪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