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我能做到。”
“凌肃发现了我,那我就没有必要再东躲西藏了,我也该是时候出去工作。”
“你是想让我为你找份工作?”
“不用,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努力,我想麻烦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
邢家言恍然大悟。
当初白未央的死,凌肃把消息统统封锁了,除了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外,别的人都还以为白未央依旧是凌肃的妻子。
她打算站在阳光下,摆脱凌肃,条件之一就是要让这段婚姻解除。
“他那边,不一定会同意。”
“他同意不同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分居三年法院就会判离婚,我们分开五年了,这个婚早就应该离了。”
白未央一口气说完,眉心紧皱着抬起头,露出一双幽沉的眼。
“顺便让他知道一下,就算他找到了我们,覆水也难收了!”
“行吧,我明天就给他送过去,希望一切顺利。”邢家言此刻很想抽根烟,或者喝杯酒。
“不用你送,我亲自己去送。”
白未央冲他笑了一下,“福祸相依。不管怎样,再不用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也挺好,这五年来天天出门戴着墨镜,口罩真是够了。”
那笑容,让邢家言不由的深了目。
绝不像从前那副天要塌下来,她要怎么做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柔软明媚,充满坚定的笑。
很动人。
他眯眼,探寻的看着她:“你都考虑清楚了?”
“嗯,考虑清楚了。”
白未央点头。
既然注定逃不掉,那就迎头而上。五年蛰伏的生活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没有垮不过去的坎。
……
“卧槽,这男人属狗的,鼻子闻着味就追来了,下手还贼特么的快,还让不让人活了。”
韩子沐有种想掀翻桌子和人干一架的冲动。妈的,战战兢兢了五年,还是功亏一篑,太不服气了。
都怪那个邢家言,好好的告诉未央她妈的事情干什么,人都死了,还分什么怎么死的,活着的人才最得要,好吗?
不然的话,这会未央应该在意大利充满浪漫气息的咖啡馆里,看着来来往往金发碧眼帅哥。
安桃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在圈内地位上涨,脾气也渐长,还会不会好好说人话了。
“未央,既然你决定留下来,咱棠棠又被他接走过一次,我看还换个幼儿园吧,这幼儿园太不靠谱了。”
“对,对,对,换个幼儿园, 那个陈老师我看着就不顺眼,整天放纵一群小屁孩围在棠棠身边,心术不正。”韩子沐想想就气大。
白未央看着两个好朋友,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回头等我找到新工作,我再帮她换个好一点的幼儿园。”
“你要出去找工作了?”韩子沐大惊。
“对,他都找到了,我还怕什么。”
“怕是不用怕,可是……”
“可是什么?”安桃见韩子沐吞吞吐吐,忍不住追问。
韩子沐面上划过一抹复杂的表情,“可是,我怕他有所动作,算了,还是等邢家言来了再商量下怎么办吧。”
话音刚落,门铃响,把屋里三人惊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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