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安的车很准时的开过来,他走下车,绅士的替白未央拉开了车门。
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缓的驶上高架。
空隙间,白程安打量了妹妹一眼。
她头微微低头,一排长卷的睫毛清楚可见,每次扇动,都像是一把羽毛扇,扇在他心头上,酥麻的,痒痒的,又觉得很柔软。
“这两天气色不错。”
白未央面上含着浅浅的笑,“哥,我和凌肃办了离婚手续。”
“这么快?”白程安大惊。
“嗯。棠棠的新幼儿园在了中央路那家,我在边上找了个办公楼,打算开一个翻译工作室。”
轻瞄淡写的几句话,让白程安心里震惊。
短短几天的时间,未央的生活似乎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些变化,他统统都不知道。
这让他有种无力感,感觉像是被人遗弃了以的。
他侧首睨了她一眼有。
“哥真没有用,什么都没有帮到你。”
白未央听着这淡淡的语调,微笑道:“哥,以后我翻译小工作室还需要靠你帮我拉业务呢,yr是跨国大公司,翻译上肯定会有很多的业务要承接,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你也不需要和我客气。”白程安说完这句,心里才觉得好受些。
“哥,那以后你可别嫌弃我烦啊!”
“说这种话?对了,什么时候开业,我拉人过去捧场。”
“装修好了就快了,现在正在招聘,有好的翻译人才,你帮我留意噢。”
“好,一定帮你留意。”
……
监狱门口,车子在警戒线外停了下来。
白未央走出去,抬头看着高高的狱墙,心里隐隐有些紧张和忐忑。
五年了,她因为假死的缘故,一次都不曾来探望爸爸,爸爸会不会生她的气?
“好了,我们进去吧。”
白程安看出来她的情绪,安抚地摸了摸白未央的头,带着她走进了监狱。
白未央和白程安,其实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跟白居正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特别是白程安,他很想让爸爸知道,他现在有能力,让他们白家东山再起。
他想,爸爸一定会很高兴的。
可是兄妹两都没有想到,他们看到的白居正,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一间独立的病房,白居正身上穿着淡绿色的病号服,仰面躺在床上。
在他的身边,放着各种仪器,连接在他的身上。
白居正双目紧闭,如果不是呼吸器里的白雾,根本看不出来,他还活着。
“这是怎么回事!”
白程安首先接受不了,扯着狱警激动起来。
“白先生,四八五号的身体一直不好,前两年还能自己走,后来就只能卧床不起,医生说能撑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狱警的安抚没有起任何作用,白程安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我爸身体一直不错,你们是不是虐待他了!”
“白先生您这话就不对了。”
狱警将自己的衣领从白程安的手里抢回来,之前的客气慢慢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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