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微博上的事情发酵的有些迅猛,虽然和阿肃没有多大的关系,但他心里很清楚,那个女人的事情,阿肃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不,不过是短短一天的功夫,连新家都帮她们娘俩安置好了。这个速度太快了。
“如果我说是都为呢?”凌肃连刀叉都懒得动,喝了口咖啡。
“这都没有问题。而我关心的是,你要为她们做到哪一步。”
外面的风言风雨对那个女人很不利,再加上邢家这个时候发出声明,显而易见是想撇清关系。
这就更加坐实了白未央水性扬花的面目。
顶着这样一个名头在帝都生活,白未央要么不出来工作,否则她几乎是寸步难行的。
“秦铮,你是了解我的。”
“正因为了解,所以我必须知道你的想法,恰当的时候,拉住你的冲动。”秦铮扔了刀叉,目光凉凉地着他。
锋利的目光下,凌肃冷哼一声,“我想开个记者招待会。”
“然后呢,把所有的事情统统揽到身上。”
“是!”
凌肃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是我欠她的。”
秦铮哑然了。
虽然他很想说,你不欠她任何东西,而她欠了你五年和一个女儿,这可话站在阿肃朋友的立场可以说,站得白未央的立场,说不得。
“阿肃,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记者招待会一开,对你这些年竖立的形像,包括对距离集团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
凌肃心里清楚的很,但又怎样?
在那个女人面前,什么形象,什么公司统统不重要,他不人不鬼的活了五年,现在终于开始慢慢喘气。
白未央是他的救赎。
“好吧,我知道劝不了你,但话还是要说,阿肃,爱情这个玩意,你陷得太深了。”
凌肃淡淡笑了笑,拿起刀叉,抬头,又回了一句:“秦铮,我怕我自己还陷得不够深。帮我去准备吧。”
话音刚落,手机响。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狭长的凤眸眯了眯
“怎么不接?”秦铮很好奇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凌肃摇摇头,“有点烦她。”
“曼青?”
“嗯。”
“让你去诊室做心理辅导?”
“你认为我还有这个必要吗?”凌肃不答反问。
“接吧,否则以她的个性,这个电话一定会打个没完。”秦铮不想一顿饭,刺耳的铃声一直在响着,影响食欲。
凌肃想了想,接起了电话。
“阿肃,白未央还活着,她竟然还活着?”
曼青惊悚的声音传过来,不用想象,她的脸应该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凌肃顿了顿,言不由衷道:“我也是刚刚知道。”
“可是,为什么你的声音听上去这么平静?”曼青不愧是心理医生,一下子就看出了凌肃反常的地方。
“曼表,你问得太多了,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心理医生而已。”
凌肃挂完电话,脸色有些发青。
他似乎给了那个女人太多的想象空间,以至于让她没了分寸。
做人其实需要分寸的,即使他和秦铮是过命的兄弟,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秦铮都拿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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