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低头,一只手手背上插着针头,另一只手绑着石膏,两只手都似乎“很忙”。
白未央撇撇嘴,决定还是闭嘴不说话的好。
“洗好脸,我帮你擦点润肤露,这房间干燥,脸上什么都不擦,会绷得难受的。”
“我没有带来,东西都在家里呢。”病房里什么都没有。
凌肃变劲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瓶,“我帮你带来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细心,连这种小细节都注意到了。白未央只觉得心里温柔。
谁说事业型的男人,都一心扑在工作上的。
凌肃挑了些精华霜,笨拙的放在指腹上,然后顺着白未央脸蛋,由上而下往下一点点抹上去。
他的指腹很热,白未央刚刚洗过脸的脸蛋又透着凉,冷热相触碰,两人心里同时涌上一股难言的悸动。
“舒服吗?”
因为紧张,凌肃咬着牙关,说话时也没有打开,所以语音有些模糊不清,搭配上他紧张的语调,“舒服吗”三个字此刻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听上去有股恰到好处的暧昧和撩人。
抬眼间,双和他嘴角斜斜勾起的弧度撞在一起,白未央的心轻轻突了一下,一瞬间她恍恍惚惚的想到了他向她求婚的那一夜。
脸,一下子红了。
“热了,要不要我把暖气打低一点。”
感觉到手女人脸上的温柔比他的手心还要烫,凌肃体贴的问。
“不用。”
白未央的脸继续发烧,所以只能催他:“你擦好了没有?”
“快了,还有下巴上一点。”
该死的,那边就别擦了,再擦,就要擦出火来了。
但凌肃显然没有听到她的心声,手指已经落在她颊边,离唇只有几厘米。
虽然在病中,她的唇色有些惨淡,而且因为干噪,唇上还有几处还开裂了,但是凌肃还是察觉自己手指一接近,小腹就涌上一股热流。
一瞬间,他的身体直了起来,迅速的拿起盆,走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男人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凌肃看了看,嘴角“呵”了一声。
一个字节,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凌肃自己却很清楚。
那场大火以后,自己的生活就如同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再掀不起丁点的波澜。
甚至连对女人的,都没有了。
秦铮和顾嘉两个为了让他活成正常的男人,这五年来不知道帮他安排了多少女人。
然而,就算那些女人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对他搔首弄姿,百般色勾引,都引不起他一点点性趣。
而就是刚刚……
他的身体有了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凌肃掀了掀眼皮,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一笑。
原来,自己不是“不行”,而是那些女人都不是她。
……
这头,白未央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再给他擦下去,真的要擦出火来,虽然两人是夫妻,性就如同吃饭一样的家常,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相互克制点好。
就在这时,男人端着水盆去而复返。
“这水干什么啊?”
“给你擦擦脚。”
“不用了,我没有走路,天天躺在床上。”白未央内心是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