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所谓的淡定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他是男人,为爱的女人吃醋是一个男人的本性。
而他现在的心里,就像是吃了十几瓶陈年老醋,酸不可闻。
手机响,邢家言看了看来电显示,立刻接听。
“家言,那件案子确实一点线索都没有,真是见了鬼了,别骂啊,我已经出动刑警队里最好的警力了。”
“面部做放大后,也没有找到相似的人吗?”
“大哥,先不说眼睛相似的帝都有多少发,你要知道现在有一项技术叫整形,开个双眼皮多简单的事儿啊。要不,你去求求你大哥,他的手段比邢警大队的多,我以前也求过。”
邢家言挂上电话,看着窗外发呆。
去求大哥可以,但他会同意吗,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为了白未央?
他真的不确定大哥会不会借此向他提出条件。
但如果不去……邢家言为难地紧紧闭上眼睛。
现在这种局面下,自己如果不找些事情来做做,恐怕是会疯的。
……
浴缸很大,水也很多,白未央自从出事以来,压根就没有好好的洗过一个澡,身上快馊了。
她足足泡了三十分钟,换了两浴缸的水,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头发还在滴着水,她是不能着凉的。
白未央找出电吹风吹头发。
突然,一只大手把电吹风接了过去,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过来,“以后这种事情让我来做,你的手还没有恢复好,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呢。”
“我用的是另一只手,不是那只受伤的手。”白未央抬起乌乌的眼瞳注视他。
“那也不行。”
凌肃神色稍一收,又渐渐缓开来,笑了笑:“我帮你吧,以前又不是没帮过。”
白未央轻轻浅浅地弯弯唇角,身体朝凌肃的靠过去,“行,以后这种小事都交给你,忙死你。”
堂堂距离集团的老总,在家为老婆吹头发,剥石榴,说出去谁信?
“忙不死。”
忙死他也愿意。
凌肃打开电吹风的开关。
从前白未央有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最长的时候都到了腰间,散开来像海澡一样,美极了。
他最喜欢闻她的发香。
现在……
凌肃揉着她微短的头发,心头浮上来一股子怪异的感觉,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这幸福的时光是他偷来的。
短发,两三分钟就吹好了。
白未央慢慢往床上一缩,睁着黑亮的大眼睛去看男人的背影。
凌肃的后脑像是长了眼睛,有所感应的回头,懒懒提醒:“今天晚上我睡书房,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我怕挤着你。”
白未央心头微紧,小脸变了变。
犹豫了一会,她开口,“其实没事的,我们两米的床呢。”
傻女人啊,等你有一天醒过来,你真的会后悔的。
凌肃心里感叹了一声,回头看着女人的眼睛,略有迟疑道:“要是碰到了伤口,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觉的姿势很霸道。”
“那就两条被子呗,这样你就碰不到了我了。”
白未央微微嘟起嘴,“万一我晚上哪里不舒服,难道还要跑到书房来叫你。”
“这倒是。”
凌肃瞬间觉得眼前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