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啊?”
“没事,是刚刚洗完澡的原因,睡吧。”
“真的没事,?我摸摸额头。”
“不用。”
凌肃轻巧的避开,安慰她:“我没有那么弱,就是有点累。”
“那……睡吧。”
白未央手落空,心里也中空落下来。
黑暗中,男人俊郎的轮廓渐渐清晰,白未央越看越挪不开眼睛,仿佛这个男人天生就有让女人为她痴迷的潜质。
“是不是觉得你家男人,比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帅。”凌肃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手。
白未央笑:“凌肃,你是有透视眼吗,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因为我刚刚也恰好偷看了一眼你。”看看你还在不在。
“睡觉!”
白未央把被子一蒙,整个人都缩了进去。
“那天给你的礼物为什么不戴?”
“太贵重了,我又不出门,戴着干什么?”礼物是个钻石手镯,闪得亮瞎人的眼睛。
这种东西她戴在手上沉死了。
“不喜欢我再买别的。”
“别乱买,你看我连我们的婚戒都没有戴呢。”
凌肃猛的睁开眼睛,睡意吓得统统跑光,心凉的无法控制。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
机械冰冷的女声再次传出来,白程安气愤的真想把手机给砸了。
“又关机?这么早就关机,这个凌肃就是成心不让未未和我们接触。”
邢家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发表任何意见。
刚刚结束工作,正打算回家,却被白程安截在律师事务所门口。原本不想去想的事情,现在被无限的放大,他也很无奈。
“邢家言,你怎么还能那么冷静?”
“不冷静又能怎么样?”
邢家言把酒杯推过去,“暴跳如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白程安被堵了嘴,长长叹了口气,和邢家言碰了碰杯。
说实话,他宁肯邢家言做他的妹夫,也不愿意凌肃再次闯进他的生活。
几杯酒下去,脑袋昏沉沉。这几天他太累,yr公司,爸爸的病情,未未的失忆……一件件扑面面来。
邢家言看着有些薄醉的白程安,皱了皱眉头。
看来,白未央并没有把白家倒台的事情真相统统都告诉白程安,应该是保留了最关键的部份。
不然的话,白程安也不会对凌肃仅仅是讨厌,痛恨这么简单了。
邢家言掏出香烟,一口接着一口的抽,鼻息间弥漫的烟草味道上,让他的头脑清晰了很多。
然而,越清晰心里就焦灼。
他从来认为感情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却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让他这么牵肠挂肚,彻夜难眠。
要怎么让她早点恢复记忆的好呢?
……
白未央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睛她还以为是被子盖多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凌肃的手心温度太高。
愣了几秒,她立刻爬过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滚烫!
白未央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摇醒,可是摇了半天,凌肃只是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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