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下子直接冲到秦铮的脑袋里,连烟灰掉落在被子上他都没有发现。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
她刚刚说什么?
说这钱是给他的小费?
秦铮猛的掀开被子,冲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五百块钱就撕成碎片。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突然,目光一转,白色床单上的一抹鲜红刺得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眩晕一般的黑暗袭来,震惊压着神经末梢传到四肢百骸。
这是……处女血?
那么说来,昨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摔门声,秦铮双手攥成拳,目光凝视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
“小姐,该吃药了。”
秦子优懒懒的翻了个身,想把这个恼人的声音屏蔽掉。
“小姐,时间到了,该吃药,不然你又会发炎的。”
“刘妈,你烦不烦,我没有生病,你让我再睡会。”
“小姐,这是韩先生交待的,让我早上八点钟一定把你叫起来,他说您的烧虽然退了,但必须巩固下才行。”
“什么韩先生,李先生的,哪来的什么先生,刘妈,你糊涂了吧。”
秦子优气得坐起来,还没有会稳,头一阵玄虚。
“瞧瞧,这么虚怎么能不吃药,还是韩先生说得做。”
“哪个韩先生?”秦子优瞪大了双目。
“就是昨天抱小姐回来了那个韩先生啊,小姐发烧,他还照顾了小姐一夜呢?”
秦子优想了想,混沌的双目有了一丝的清明。
她想起来,昨天韩子沐送她回家,她在车上太累了,然后就睡着了,再然后……
“小姐,韩先生人不错,看着挺不正经的,但对小姐却很细心。”
秦子优无力的躺回床上,想起了睡梦里有双冰冷的大手一直覆在她的额上。
应该是他在帮她做物理降温吧。
该死的自己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天亮才走的,小姐还拉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呢。”
秦子优身体一缩,把头蒙在被子里。
妈啊,堂堂影后竟然拉着一个娘娘腔不让走,她一定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只是……
为什么心里一抹异样的感觉涌出来呢?
……
白未央刚坐到办公室,手机响,是韩子沐的电话。
“未未,安桃有没有联系你啊?”
“没有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没事,她手机昨天落在我这里了。”
“那你一会给她送过去罢。”
韩子沐心想,我要知道她人在哪里,还要打电话给你吗?这小妮子深更半夜跟着秦铮跑了,胆子可够大的。
“昨天晚上的秀,好看吗?”白未央添了一句。
“时装秀哪有现实生活精彩啊……嘟……嘟……嘟……”
白未央听着电话里的茫音,有个露出一抹惊讶,“一大早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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