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醒过来之后,没有让他远离,没有说,不想见到他,没有让他去把别人喊过来。
就这一丁点儿变化,都能驱散凌肃心底的阴霾。
顾嘉拍拍秦铮的肩,大步跟了过去,“阿肃,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凌肃诧异的抬起头:“什么怎么处理?”
“曼青。”
凌肃的身形僵了僵,“我还没有想好。”
说实话,当他得知要劫持未央了的人是曼青时,心里说不出的震惊。
这个女人从来理性,知性,做事也方方正正,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那你慢慢想。不过有句话我想提醒你。”顾嘉犹豫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凌肃的态度明想不想再听,眼神冷锐。
那个女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他的死穴。这个死穴,别说是她,就是秦铮,顾嘉都碰触不得。
她,太自以为是了。
顾嘉见他的脸沉了下来,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哎,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啊,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不行吗,非要往心里塞那么多的执念干什么。
……
病房里。
白未央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叫什么事,才出了一回车祸,又差点被人弄死,天天跟医院耗上了,这是犯了太岁还是什么的?”韩子沐摇头。
安桃朝天空拜了拜,“回头我得去庙里给未未烧柱香,太倒霉了。”
“白程安和邢家言那边都还不知道。”
安桃指了指外面,“先不告诉吧,不然又有得闹了,还是等未央醒了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
话音刚落,韩子沐看着一帮护士推仪器进来,吓得脸色有点白,“你们打算做什么?”
“病人的血液里有毒素,需要血透,你们先出去一下。”
安桃吓了一跳,“血透危险吗?”
“不危险,但病人会比较痛苦,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你们一会再来陪她。”
“行,那护士小姐,你们小心点。”
韩子沐给安桃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走出加护病房,一抬头,就看到秦铮倚在墙上打手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稀能听见几个词汇,似乎跟白未央出事有关。
安桃走过去,“秦少爷,这事到底是谁做的,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阿肃说了,会给你们一个交待,这话我再重复一遍。”秦铮看着女人愤怒的小脸,候结上下滑动了下。
那天他虽然喝了太多的酒,但进入她身体的瞬间,脑子清楚的很。那种紧致,泥泞,让他差一点点崩溃。
安桃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冷笑着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谁是流氓?”秦铮虽然脑子在天马行空,但耳朵却清明的很。
“你。”安桃一起到那天的事情,火就大。
自己珍藏了二十几年的那层膜,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拿走了,她心有不甘。
更何况还是和她气场不对盘的人,想想都觉得来气。
“我怎么流氓你了?”秦铮上前一步,低头,双目幽幽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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