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把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是从前,他懒得多说一句话,但现在……哎,谁让自己强暴了人家的好朋友呢。
他这是心怀愧疚啊!
就在这时,白未央的手机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脸上立刻微笑,“喂,安桃,找我什么事?”
秦铮正要端着香槟离开,一听到安桃的名字,脚步立刻顿了下来。
“噢……噢……,好,好。”
“……”
“行,到时候我陪你去,不见不散。”
白未央挂了电话,一抬头,看到两个男人,四只眼睛都直勾勾地看着她。
是不是刚刚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怎么了,都这样看着我?”
凌肃温柔地看着她,“安桃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安爸爸给安桃安排了相亲,她要我陪她去。”
相亲?
相亲!!!
她和他都已经这样了, 她为什么还要跑去相亲。
一股无名之火脚下直窜上脑门,秦铮捏着酒杯的手背,青筋一根根暴出来,整个人像一条紧绷的弦,随时有断的可能。
“秦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白未央有些害怕的缩进男人怀里。
“噢……噢,没什么了,我刚刚想到有个代码写错了。”
秦铮用力扯出个笑:“我去抽烟室抽根烟,失陪一会。”
“他就是这样工作狂,别理他。”凌肃低声安慰。
工作狂啊……,白未央觉得,秦铮这种样子,说是工作狂都是轻的了。
凌肃搂着老婆一脸满足,“这次他来这个酒会,我也希望他能碰到个喜欢的,不然满脑子工作,我都怕他要出家。”
白未央想想那个场面,都觉得美醉了,她嘀嘀咕咕着,“也不知道秦铮这样的,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应该,是个性子很温柔的姑娘吧。”
不然,谁能受得了他这个冷冰冰的性子?
凌肃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去想别的男人,死党也不行。
他侧过头,轻轻地在白未央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引得她轻呼一声,红了脸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干嘛?”
“宝贝,酒会是不是很无聊?不如我们回去吧,你看长夜漫漫,咱们可以做做别的事情,才不辜负这个夜晚对不对?”
凌肃语气挑逗,明明说的话里什么奇怪的字眼也没有,愣是听得白未央面红耳赤。
“流氓!”
白未央低声埋怨,漂亮的眼睛瞪了凌肃一眼,想让他大庭广众之下,稍微收敛一点。
只是她现在粉颊杏眼,眼波流转,一颦一笑中都是风情,差点瞪得凌肃当场就硬了。
“咱们还是回去吧,我怕我一会儿忍不住,兽性大发……”
“你还说!”
白未央气死了,这个男人怎么不分场合呢,回头必须和他好好沟通一下,如何妥善地管理自己的。
“白小姐。”
她回过头,吃惊地发现,居然是潘子越。
潘子越穿了一身简约却大方得体的银色礼服,头发高高盘起,举手投足间,都是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
“能在这儿遇见,真是巧,凌总,我能借你女伴说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