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是柴飞宇发来的微信:“你今天考试怎么样,市里不比县里,肯定高手如云,考不好不要太难过哈。”
瞿挻关了手机:“不知道。”
徐清风:“啊?”
瞿挻抬眼,笑看她一眼:“耳朵又不好使了?”
徐清风没有克制住怼他的洪荒之力:“你耳朵才不好使……”
瞿挻摆摆手,转身出了餐厅。
殷茵“哇”了声:“小哥哥有点酷啊。”
徐清风没好气:“酷个鬼。”
殷茵“啧啧”道:“我刚就想说了,你和他……”
徐清风打断她:“我和他什么,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殷茵对对手指,意味深长地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啊。”
徐清风瞪她一眼,不解气又哼了一声。
殷茵:“你知道看到你这样我想到什么吗?”
徐清风懒得理她。
殷茵自说自话的能力很强:“我们洛洛小公主的冤家出现了呀,哈哈哈。小公主可从来都是一副淡定如风的样子,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嗯?”
徐清风:“……”
嗯个鬼。
虽然瞿挻很气人,但徐清风从没觉得他们是冤家。
他还不够格当她的冤家呢,哼。
、
晚上徐清风被殷茵一脚踹醒了。
这姑娘非要和她一起睡,徐清风睡不习惯,本来就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再被踹一脚,自然就醒了。
她爬起来。
旁边殷茵还睡得呼呼的,对面窗帘没拉好,透出一道光来。
徐清风晕晕沉沉坐了一会,下床去拉窗帘。
但她站到窗边,却瞥到楼下有人。
一个清瘦的少年蹲在院里空地上,抱着头,原地蛙跳。
开学之后,算是正式入了秋,夜里的雾气又重了些,少年的身影投在地上,好像都沾着潮湿的水汽。
瞿挻跳到一百个,停了下来,背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叶子落到地上,不细听都听不到,但这夜里实在安静得过分,连虫鸣蛙叫都销声匿迹。
徐清风下来后闻到空气里有些淡淡的桂花香,随着潮湿的雾气浮动,像牵连的蜜糖,从鼻尖甜到心底。
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蹲下来,看向又开始做俯卧撑的瞿挻:“你怎么这么喜欢运动,怕自己长不高啊?”
瞿挻没理会她。
徐清风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
过了会,她无聊了,又问:“你到底在哪个班啊?”
瞿挻还是没理她。
徐清风脾气上来,一跺脚转身往回走。
以后她再理他她就是猪!
瞿挻默数到五十,起身,走到走廊那,取过搭在栏杆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几步追上了前面的徐清风。
徐清风察觉到有人靠近,刚要侧身躲开,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盖了一头,眼前一黑,顺便还闻到了一股汗味。
她一顿,连忙将东西拽下来。
这显然是一条瞿挻擦汗的毛巾。
他将毛巾搭到她脑袋上,那汗不是都沾她头发上了。
徐清风被恶心得要晕过去,想也没想将毛巾扔出去:“你干什么,有病吧!”
瞿挻在旁靠着罗马柱笑。
微弱的灯光下,他黝黑的眼睛反而比灯光明亮。
徐清风见他这么开心瞬间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瞪着他。
瞿挻微微歪了歪头,显得有些许无赖。
徐清风咬牙切齿,踩到他脚上,狠狠用力碾了一下:“神经病。”
她气鼓鼓的像只河豚,眼睛里有些潋滟水光,更衬得人明艳动人。
瞿挻不痛不痒,抬抬手,又插回兜里。
徐清风甩袖而去。
他掏出手机,给柴飞宇发:“小公主生气的样子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