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有人要和平相处的是松阳老师，总是念叨着要把松阳从身体里赶走的则是虚。
晚上睡觉的时候……
总而言之，虽然虚和松阳老师长相一样，但不同的眸色和性格还是能当弟子们第一眼就认出来。
虽然和松阳老师相比，虚几乎是冷漠和绝情的代名词，但也许是因为相处久了，弟子们根本就不怕虚，甚至能大大咧咧地喊出“师娘”这个称呼。
但今天的虚，好像还是有点不一样。
“师娘，怎么了？”
阿银望向眼前的虚，那一双暗红色的眼眸中似乎带着……麻木和冷寂。
“松阳走了。”虚的声音带着干涩，似乎还能让人感觉到些许痛苦。
“师娘，你又跟老师闹别扭了吗？”扎马尾的男孩记得，有一次松阳老师和虚大吵了一架，结果整整三天松阳老师没有露面，只留下虚师母一个人天天对着镜子念叨一下午，看向他们弟子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
“他走了，不会再回来。”虚的声音很平静，但越平静越显得可怕，“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不可能再见到他。”
“师娘，开玩笑可不是你的风格。”看着虚的表情，就连最乐观的阿银都有些慌了。
“我也会离开。”虚的双眼中好像完全没有三位弟子的存在一样，“既然松阳已经离开，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说着，虚竟然直接与三位弟子擦肩而过。
“喂！”阿银立刻冲了上去，“我不明白，就算师娘你要和老师私奔，也不能连生活费也不留下啊！”
“让开。”虚的眼睛里就好像滴着血一样，看起来很可怕，却又如同有血泪即将滴下来……
阿银仍然想要追出去，暗紫色头发的男孩却突然将他拉住，表情很认真地说：“别，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他现在很危险！”
当虚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种毫无掩饰，肆虐的杀意！
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那个看起来凶狠其实总是认认真真教他们剑术的虚师娘。
他甚至想到松阳老师曾经有一次对他说：“晋助，如果有一天虚的身上出了老师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带着银时和桂尽快离开。”
那个时候，高杉晋助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要单独叮嘱他这件事情，也不相信虚师母身上会出现老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并没有放在心里。
但现在想来，也许那个时候老师就知道……将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老师……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老师真的被虚给……”所有人都想到了虚曾经不断说过的话，虚曾经反复说过要将同一个身体中的松阳抹杀掉，后来两个人关系慢慢转好，虚也还是总念叨着要把松阳从身体里赶出去，然后好好打一场。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么虚就是杀死他们老师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