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如果还有人询问的话,你就用这个理由回应他。”
温总淡定的说,这句话简直可以一劳永逸。
“哈哈哈哈这样太秀了吧,简直就是成吨的暴击,好欠打的感觉。”
简直就是恨不得让人先以头抢地,然后再给予迎头痛击,一顿暴打。
孟西洲但笑不语,准备跨进浴室。
“这样会让别人以为你爱死我了耶。”
“我本就非你不可。”
“这话也不是这么说。”
戚陵这话刚落,孟西洲就转身看着他。
“嗯?”
“世界上不可能就我一个人是这种生日,也许没准哪一天,你就遇到了第二个。”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也许我未必会接受。”
“哥,我挺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快地接受这个事实呢,如果是我估计还得蒙b半天。”
“因为这已经是一个既定事实,尽管很荒谬,但是不得不接受后,好在对象是你,如果不是,或许我还没有那么快接受。”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开诚布公地对于这个荒谬的事情进行讨论,讨论的内容不是有关于接受与否,而是更加亲密一点的,为什么会选择彼此。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换个长得丑的,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换个性格不好的,然后个性格合不来的,我不喜欢的,他爱死不死呢,我这个真的没有办法救他。虽然心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给过我的承诺,但是如果你这个人我不喜欢的话,就算你要把我捧成国际巨星我也不干。”
戚陵停止了擦头发的动作,十分赞同的对孟西洲说。
“所以这一切还得归功于我长得好看?”
孟西洲挑眉,手指搭在自己的领带上,动了动脖子,将领带扯到了胸前。
“不不不,其实主要是因为你性格特别好,真的,人特别好。”
戚陵真诚的看着孟西洲,相信他,他真的不是那么肤浅的一个人。
孟西洲轻笑出声,将领带解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其实就算你说是因为我我长得好看也没什么,因为你同样让我感觉很舒服。”
戚陵对着他乐,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是他想太多了吗,为什么怎么都觉得‘舒服’这两个字特别的污。
“哥你快去洗澡吧。”
戚陵摆手,快别说了,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无可救药了。
快睡觉了,戚陵躺床上,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件事情还没有做。
到底是什么事呢……
戚陵越想越想不起来,忍不住在床上动来动去。
“怎么了?”
明天还要上班的孟总睁开了眼睛,这孩子怎么又皮了。
“哥,我忘了一件事没做,但我忘记是什么事儿了,想不起来我难受。”
越想不出来越要想,弄不明白的话浑身都不舒坦。
“关于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就那个……什么啊啊啊啊……”
戚陵就差打滚了,他这个人脾气燥的很。
“和仪哥说了看电影的事儿吗?”
“哎哎哎!对!就这个!我没说呢!哥哥哥你太棒了!”
戚陵拍了一下床,蹭一下就从床上起来了,拿过了自己放在旁边正在充电的手机。
“她叫陈子仪,耳朵陈,儿子的子,两仪的仪,你直接叫她的名儿就好了,跟着我叫仪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