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接受了这份厚重的母爱,把它们放在了柜子里面。
现在,它们好像有用武之地了。
“现在开始吗?”
戚陵瞅着孟西洲,十分犹豫。
孟西洲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半,可以吧。
“那就开始。”
面面相觑,谁也没动。
“好尬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感觉只想笑哎。”
戚陵捂脸,真的尬。
“慢慢来?”
“好。”
孟西洲靠近了戚陵,吻上了他的唇。
戚陵被亲的喘不过气,唔唔了两声。
一只微凉的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在他的腰线的旁边滑动,让戚陵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软了下来。
“刺激。”
戚陵喘着气,把头发往后捋,眼神明亮。
孟西洲的唇第一次从戚陵的唇的范围离开,入侵了别的地方。
胸膛前的湿润让戚陵猛地回过神,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等一下!”
戚陵推开了孟西洲,晃了晃脑袋。
“怎么了?”
孟西洲舔了舔唇,原本淡色的唇色变成深红,眼神迷惑的看着戚陵。
“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对。”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是你压着我亲?”
“好像一直是这样。”
“你想上我?难道不是我上你吗?”
戚陵圆圆的眼睛瞪大,努力捍卫自己身为攻的尊严。
孟西洲撑起身子,半跪在床上,虚虚的伏在戚陵身上,身体覆盖着他。
他由上到下的打量着戚陵,戚陵的头发乱乱的,嘴唇微肿,脖子到胸膛都是他刚刚留下来的痕迹。
就这样,谁给他的勇气和自信,说出刚刚的话?
“理由?”
“你需要我的阳气嘛,当然是我浇灌你啦。”
戚陵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理由,一脸正气。
他真是个小机灵鬼。
“似乎只需要体.液交换,反驳你的理由,还有别的吗?”
“今天日子不对,不如我们改日再战?”
“反驳。”
“哥!哥!我还是个孩子!哥!”
戚陵连忙叫唤,企图唤起孟西洲的良知。
孟西洲觉得,这个时候他不要良心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