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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想要(2 / 2)

田一笙羞耻得说不出话,浑身发软又发烫,抓着陆蔓子的腰,把脸埋进她肩膀里。

穿着高跟鞋,陆蔓子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阿蔓……”她调子委屈的软软的叫。

像是撩人的尾巴,刷过人心。

陆蔓子眼神沉了沉,红唇抿紧,是极力克制的模样。

“阿蔓。”田一笙又叫了一遍,额头在她肩头撒娇似的蹭蹭。

陆蔓子闭上了眼睛,托住她的后脑,近乎凶狠的吻上了去。

手指刺入田一笙身体的时候,她故意狠狠咬破了田一笙的嘴唇,然后舔舐她口腔里鲜血的味道。

田一笙彻底软了四肢,靠在陆蔓子身上,顺从的展开身体,任由那双微凉的手指触碰,抚摸,和深入。

那一晚,陆蔓子故意欺负得狠。

要她爽,也要她疼。

她在她身上,留下醒目而深刻的吻痕和咬痕,然后再一遍遍的舔吻那些痕迹。

田一笙抓着她的手臂,在她身下哭泣,颤抖,湿润,最后缩在她怀里,精疲力竭的迷糊睡去。

啪——

陆蔓子终于打开灯,借着床头暖色的灯光,仔细看怀中的人。

白净的小脸,普通却叫人感到舒服的五官,湿润的睫毛紧闭,眼尾还带着可怜的泪痕,嘴唇也肿肿的,唇瓣还被咬破,挂着红色的伤痕。

散开的乌黑头发就铺在陆蔓子手臂上,她发丝细,头发也格外软,陆蔓子以前很喜欢抚摸那些头发,尤其是它们披散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时。

柔顺的发丝擦过掌心,底下是温热的肌肤,微微凸起的脊椎,腰线,臀……

那是最迷人的画面,最美好的触感。

可现在,田一笙的头发,剪短了,只到肩膀。

记忆的画面,终究只能是记忆。

她从包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单手夹着缓慢的抽。

尼古丁能让她暂时镇定下来,压下浪潮似的在胸腔里不停翻滚的情绪。

一根烟毕,陆蔓子又抽出一根,直抽到嘴唇滚烫发疼,满嘴烧灼难受,才终于停下。

她原本不打算睡觉,许是怀里温热的躯体太过鲜活动人,放松之下,她还是在后半夜疲惫不堪的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里,陆蔓子是被穿衣服的窸窣声惊醒的,她猛然睁开眼睛,搜寻到田一笙的身影,紧紧盯着她,哑声问:“你要走?”

田一笙正在扣雪纺衬衣的纽扣,垂着脑袋,没敢直视陆蔓子的视线,嗫嚅的嗯了一声。

陆蔓子没有应话。

田一笙也一时没动,她手指卷弄着衣摆,心里犹豫挣扎,想要解释五年前分手的真正理由,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陆蔓子,过了五年,你还爱我吗?

可自从陆蔓子出国后,便了无音讯。

五年空白,没有半点联系,如今再见,又是这样尴尬的境地。陆蔓子昨晚用那种介于冷酷和缠绵的姿态对自己,让田一笙现在完全弄不清楚,陆蔓子对她,是否还有曾经那样深刻的感情。

毕竟当初,说分手就分手的人,是她。

现在过了五年,陆蔓子不再爱她,亦或者说是狠狠的恨着她,那都是她自己活该。

犹豫挣扎了许久后,田一笙还是抓紧衣摆,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陆蔓子沉默。

于是她连忙识相的补充道:“要是没有,那我……现在就走。”

绝不打扰她。

陆蔓子忽然就笑了。

她缓缓抬起那双修长精致的眼睛,昨晚两人进屋就滚床,妆还未卸,灰色眼影勾着她的眼尾,显得魅惑而又神秘。

“昨晚卖身的钱,你不要了吗?”她盯着田一笙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还是说,直接从五年前你拿走的五十万分手费里扣?”

田一笙一下子僵住了身体。

那五十万,不是她愿意收的。

她张了张唇,想要说话,却被陆蔓子直接打断:“你昨晚都在酒吧陪酒了,最近肯定很缺钱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廉价的出来卖呢?”

田一笙所有的话,都被窒息的卡在了喉咙里,半个音也发不出来。

陆蔓子慢条斯理的拿出钱包,打开,修长白皙的手指夹出一摞红色人民币,递在田一笙的面前:“喏,你的卖身钱,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