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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要命(2 / 2)

好半天之后她才颤抖着睫毛,结结巴巴道:“不是干、干……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蔓子红唇开合,尾调上扬的哦了一声:“不是干你,那是……干我吗?”

田一笙脑子彻底炸掉了,连着耳尖都变得滚烫通红,心跳急促猛烈,呼吸却停滞在了那要命的紧张里。

陆蔓子继续贴近,看着那绯红的耳垂,轻轻呵气。

“想吗?”她红唇擦过敏感的耳际,“想干我吗?”

田一笙呆滞道:“我、我我……”

结巴半天,她也没能说出下半句。

她想的,可她没勇气承认。

陆蔓子却继续道:“我不想你干我……”

田一笙紧张滚烫的心跳发凉的一滞,又听陆蔓子呵气如兰吐出后半句:“我只想干你……”

完败。

田一笙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镇定,全都被轰碎了。

不管陆蔓子接下来要她做什么,她都一定不会有拒绝的力气。

可偏偏,陆蔓子抽身而退了。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倒了半杯酒,一饮而尽。

田一笙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望着她。

陆蔓子淡淡睨了她一眼,用一种介于热情和疏远之间的态度,问道:“要去洗澡吗?”

话题转陡转,弄得田一笙更懵。

陆蔓子将酒瓶里剩余的酒全倒进杯子里,递过去:“还是说,你要继续喝?”

田一笙急忙摇头,她酒量不算好,再喝就真醉了。

陆蔓子便自己抿了一口,口气近乎命令:“去洗澡。”

洗澡之后再继续的意思吗?

田一笙自己略微想想后续,脸上就藏不住的泛出了红。

她总是这样容易脸红,皮肤又太白,完全遮掩不住。

陆蔓子盯了一眼,慢慢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

田一笙进了卧室的浴室。

关上门,看着镜子里仍发红的脸,她不由羞耻又懊恼,明明曾经,她跟陆蔓子同居过两年,日夜厮守,早就没了那种刚开始坦诚相对的羞耻和紧张。

可隔了五年,再遇见这样的陆蔓子,她竟比当初两人第一次时,还要紧张和无措。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用冷水洗把脸镇定,但又担心脸上的妆花了。

盯着镜子半响,田一笙还是一咬牙把脸上的妆全洗了。

洗了澡却又不卸妆,太刻意了,而且……陆蔓子又不是没见过她素颜的样子。

她镇定下来,独自在浴室细致的洗了澡。

浴室很宽,用磨砂玻璃分了两间,外间有一整片的镜面墙,光滑干净,清晰地映照着人影。

田一笙赤身走出,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身体。

她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但身材却并没有走形松垮,只是腰腹已不如年少时紧致,毕竟已经二十七,不再年轻。她提起一口气,让小腹看起来更加平坦。

不知道陆蔓子现在身材如何。

两人再遇以来,她还没看过她的身体,甚至连触碰也很少。

那天在酒店的第一次,她被陆蔓子欺负得太厉害,一点还手的力气也没有,她的双手不是被陆蔓子压着,就是颤抖着去抓陆蔓子的手腕,好让她别那么激烈……

脸上又开始发热,田一笙赶紧摇头,驱散那些旖旎回忆,裹上浴衣,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门。

浴室门正对着落地窗,陆蔓子就站在窗前。

顶层高楼,视野极其开阔,整个城市的灯光都尽收眼底。

听见动静,陆蔓子回身看了过来。

田一笙披散着湿润的头发,脚步踟蹰,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连陆蔓子的脸都不敢看。

陆蔓子手里还端着酒杯,但里面的酒换成了浅棕色的威士忌。

她盯着田一笙,眼神幽深,表情晦暗。

田一笙屏住了呼吸,在尴尬僵硬里,艰难的找到话说:“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陆蔓子慢慢勾起了唇,她将杯子放下,抬脚走近,捏住田一笙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带着醉人酒精味道的吻一落下来,田一笙就软了身体,不住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

陆蔓子的手从宽松的浴袍里探了进去。

田一笙慌张的抓住她,低喘着结巴说:“你你还没卸妆……”

要是两人又那么直接睡去了,陆蔓子就又要带妆睡一夜,对皮肤不好。

陆蔓子缓缓笑开,冷艳的面容逼近,笑意撩人。

“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只是……吃你。一分一秒,也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