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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变馋了(1 / 3)

一边享受着环肥燕瘦的温柔,一边还幻想着纯洁的爱情,这未免太贪心了吧!

萧魅说话太过直爽,当她说出这句话,整个环境再次寂静了!她这才意识到不妥,但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很难再收回来了。

于是,场面再次变得尴尬。好吧,她总是有这种把天给聊死的本领。

好在独孤晚拥有极好的涵养和风度,他并没有着恼,只是轻轻叹口气,似无奈似悲悯:“我想要的,是我未曾拥有的!美女再多,没有知心之人,又有何乐趣!”

“噢,”萧魅觉得这个话题该打住了,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十年扬州梦,青梦薄幸名。不过是给自己的风流滥情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罢了!你连等待都不肯,怎么可能找到真正的爱情呢!”

说完,意识到独孤晚的脸色十分难看,她不由讪讪地地补充了一句;“我这人说话有点儿直……”

“没事的。”独孤晚勉强弯了弯唇角,表示不介意。“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才对我说这些!”

萧魅松了口气:“你不介意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怎么会生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独孤晚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们俩能成为好朋友,这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我很珍惜这份友谊!以后,无论我们俩身处何方,都可以做一辈子的挚交好友!你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记住,我是你永远坚强的后盾和靠山!”

*

萧魅走出独孤晚的寝居,看到君陌心已经准备整齐,带着所有的人等在那里了。

她不由摇摇头,这家伙,就等不得一时半刻吗?

君陌心对萧魅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萧魅失笑,却又故意板起脸来。她抱着臂膀,悠然自得状:“我有说要跟你走吗?”

君陌心只好下马,走到她的身边。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将她遍身逡巡了一遍,然后眸色深沉,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一声尖叫,萧魅故意在他的怀抱里又踢又打,还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大魔头抢人了!光天化日,大魔头抢人了!”

君陌心看着怀里挣扎的小野猫,嘴角不由浮起笑意,他俯首吻住她的唇,于是她就安静下来了。

萧魅发现这个男人实在太狡猾了!他深深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哄着她,什么时候可以适当地强硬。就像此时,假如他好言相劝,柔声相哄,她也会故意百般刁难,就是不跟他走。

所以,他上来直接动手抢,连哄骗的程序都省略了。但她却无法生气,因为……她早就不生气了啊!

咯咯地娇笑着,女子在他的怀抱里娇声呢喃。男子抱她上马,扶她坐正,两人又低语了好一会儿。

“准备离开怎么不早说啊!”萧魅有点儿不高兴。“我好跟独孤世子辞行!”

“你刚从他的寝院里出来!”男子提醒道。

“可是我并没有跟他说我现在就要走啊!”萧魅觉得独孤晚真心将她当朋友,她不能罔顾朋友的感受。

“本座跟他说了!”男子认真地答道。

“唔,”萧魅想了想,也就不再坚持去跟独孤晚辞行了。不知为何,也许是独孤晚对待爱情的态度让她薄有微词,让她对他的印象稍打折扣。

当然,对于这个年代的男人来说,独孤晚算是比较不错的了!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君陌心不是吗?再说,独孤晚只是她的朋友,两人对爱情观无法认同,倒也不算什么。

三观只有一观不合,独孤晚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好的朋友!三观完全契合,所以君陌心是她在这个世上最爱的男人!

等到君陌心和萧魅同乘一骑,带着座下玄阴堂的所有骑士们有说有笑地慢慢离开了独孤府,独孤晚才慢慢地走出来。

他看着马队离去的方向,俊目里涌现出一种深沉的阴冷。薄唇抿得很紧,不言不语也不动。

刚才萧魅喊救命的时候,他还真有想上去把她救下来的冲动。当然,他没有那么做。因为那么做,他就成了个大笑话。

“世子,今天你未歇午觉。”薛启华走过来,轻声地提醒道。

不得不说,薛启华是个很尽责的医生。他对独孤晚的关怀无微不至,可以说,独孤晚的身体能保持今天的状况,这完全是薛启华的功劳。

要知道,独孤晚出生之时,太医曾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如今,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只是他感觉得出来,身体每况愈下,越来越力不从心。

听到独孤晚轻咳了两声,薛启华立即将风衣解下来,披到了他瘦削的肩头,关切地道:“你又喝酒了!”

独孤晚终于转身回过头,对薛启华笑道:“你变得更唠叨了!”

薛启华没有笑,他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半晌才道:“你不能任性!”

因为,独孤晚没有任性的资格!原本二十五岁就是他生命的极限,如今他已经二十七岁!虽然有薛启华帮他调养续命,但不可否认,独孤晚在不断地衰弱。

“只饮了半杯。”独孤晚终于认错,却兀自笑着:“另半杯泼进了廊外的竹子里,却被她给闻了出来。她的鼻子简直比狗鼻子还灵!”

薛启华仍然没有笑,他十分严肃:“你对萧魅投入了太多的注意力!”

“她是君陌心最宠爱的女人!”独孤晚有他理直气壮的理由:“我对她多注意些,这没什么!”

“可你对她注意得太多了!”薛启华顿一顿,终于建议道:“也许,世子该娶妻了!”

“娶妻!”独孤晚冷笑一声,但这声笑竟又让他呛咳起来。“有意思吗?”

简单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凄凉和绝望。

于是,薛启华也沉默了。

“我宠幸唐琪之前,特意给她吃了你开的丸药。如果不出意外,她应该可以受孕!”独孤晚自有他的打算,但这打算里虽然包括了他生命的延续,但并不抱括他的未来和希望。因为他的生命根本就没有未来和希望。

薛启华缓缓颔首,道:“不错!假如她入宫就能传出喜讯,皇上一定会十分宠信她!”

唐琪不止拥有美貌,而且还拥有足以跟南宫影匹敌的智慧。假如她能怀上龙胎,无异如虎添翼。

“这样就足够了!”独孤晚幽幽地看向薛启华。“我的孩儿不过跟我一样,是个天生不足的废物。能派上这样的用场已经不错了,还娶妻做什么呢!”

话语里,仍然是深浓到化不开的忧伤和绝望。

这下子,薛启华也沉默了。他微微低下头,不想让独孤晚看到他眼里的悲伤和同情。

因为独孤晚表面看起来极谦和,但骨子里极要强的人。他不想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这会令他更难过。

许久,还是独孤晚打破的沉寂。“听说再过几日,大皇子晏将要封王,还要纳妃!就让晨儿亲自去趟汴京当面庆贺,顺便求贵妃娘娘开恩,也给晨儿指一门亲事吧!”

薛启华打起精神,和独孤晚筹划正事。“嗯,二公子也到了婚娶的年纪。不过他尚比南宫钰小半年,而贵妃的侄儿南宫钰还未娶妻!”

“南宫钰因为痴恋着萧魅,不思婚娶,贵妃明白!”独孤晚淡淡地道:“她肯定会答允给晨儿指一门亲事,然后再借机催促南宫钰,比他小半岁的晨儿都大婚了,当然也得给她侄儿指一门亲事,说不定两家还能同时举办婚礼!好好热闹热闹!”

薛启华不住地点头,道:“世子所言极是!启华这就把二公子叫过来商量!”

“不必了!”独孤晚摆摆手,道:“你去跟他说一样的!就说我最近身子乏,想静休几日。”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只希望能在我闭眼之前,看到他尽快成家!”

薛启华想了想,道:“如果南宫钰能跟他一起被贵妃指婚,二公子对婚事应该不会有异议。”

独孤晚的目光冷了几分,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谈的余地。“就算是南宫钰不肯答应贵妃的赐婚,晨儿还是要完婚!”

身为独孤家的子孙,他没有资格任性,他的弟弟独孤晨同样也没有资格任性!

*

一路春风无限,景色怡人。

而萧魅却不停地跟君陌心讨论着吃的问题:“我现在特别想吃水果!今天独孤晚请我吃的桃子就不错哎!我还想吃西瓜和草莓,凉凉的,酸酸的,甜甜的!”说到这里,她不禁咽了口水。

君陌心觑她一眼,道:“想吃什么,本座回头弄给你吃!”

萧魅当然相信君陌心,他说弄给她吃就一定会弄给她吃!不过,她颇有些烦恼。“不知道是不是独孤府的吃食太过美味,我在那里住了一天,嘴巴怎么变馋了呢!整天只想着吃!”

君陌心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道:“你还是太瘦了!”

这是她突然变能吃的原因?萧魅不敢苟同。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日渐繁茂的植物给吸引住了。“到了骊山,我要种植大棚蔬菜,你得支持我!”